【御成】Acquired Reflex

Summary

2024.2.14情人节贺文
内含:刺猬随机说话,老猫轻轻发脾气,spanking,orgasm denial

      正是这种时候才更需要小心谨慎地靠近他——成步堂龙一以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小幅度地、悄悄地挪动屁股,试图靠近沙发另一头的御剑怜侍。可惜,弹性十足的沙发垫出卖了他的小动作,御剑维持双手抱胸的姿势和面无表情的脸,坐得离成步堂更远了,导致他刚刚的接近行动功亏一篑。

      “还在生气吗?”成步堂用耳语的音量问。

      “没有。”一般来说,御剑回答这种问题时花的时间越长越能证明他没有真正生气,而这次的答案却是立即给出了,没有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小动作和语气词。还得继续努力尝试啊,成步堂默默叹气。

      “明明就有。”成步堂搬出与美贯和春美交谈时才会使用的语调,“你现在气鼓鼓得简直像一只大——河豚,或者箱鲀?两种鱼有区别吗?”

      “谁知道呢。”御剑连眼皮子都不抬一下。

      “天啊,气都要从你的鼻子里喷出来了。”成步堂做作地搬出惊讶脸,“说真的,你看这个提议如何——把你放到街边去赚外快!拿一张纸板,上面就写‘检察局局长亲力亲为的修车铺,处理各类轮胎漏气’,然后接两根橡胶管到你的鼻孔里,你就坐在那里生气,怎么样?收费标准我还没想好……”

      御剑看起来想不屑地“哼”一声,估计又觉得自己这么做会更加坐实打气筒的形象,硬生生憋住了,眉心和鼻头皱得更厉害。

      “或者……我们干脆买个充气泳池吧?冬天买便宜,到了夏天就把它搬到后院,像刚才说的那样接管子,你负责生气,我负责灌水,我们就有泳池了,美贯和Pess能在里面痛快玩水,多好!”

      那张脸板得更僵硬了,不过成步堂明白这是自己即将成功的信号。此时不应将开玩笑的方针进行到底,而最好来个出其不意。他早就准备好了——起身、贴着御剑坐下、头靠上肩膀、手牵住手,“……好啦,我那句话说得确实不妥,伤到你的心了,我道歉。”

      而御剑的表情这才变得软乎起来。

      究竟什么话能让御剑不爽成这样?成步堂认为这得归咎于检察局的公众开放日,也就是今天白天。据御剑刚回家时的描述,简直有一窝蜂记者涌了进来,逮谁问谁,每个检察官都不能幸免。御剑作为检察局长既得盯着牙琉响也在采访时不要跑题到乐队新专辑的话题上,又要时不时警告一柳弓彦以防他犯下一些贻笑大方的错误拉低检察局整体形象,还必须适时提醒夕神迅让他别板着张凶神恶煞的脸吓跑所有人。新闻嗅觉敏锐过头的男男女女们简直有把检察院挖个底朝天的架势,连各种私人问题都不放过——对亚内文武那样的脸问出“您在时尚品鉴方面有什么心得吗?”这种问题到底有什么意义?御剑说自己一辈子也想不通。这还没完,要是记者们会心甘情愿放过检察局长这么一大好素材,那他们的记者证就白考了,于是御剑的嘴边总是被塞着好几个话筒,粗糙的话筒罩几乎要顶到他脸上。

      导火索是某个口音浓重的男记者的问题(御剑认为他简直是大泽木夏美的性转版),那人问:“请问您平常有什么兴趣爱好吗?有进行娱乐活动的习惯吗?”,还没等御剑回答第一个,重磅便紧随其后:“据说您私底下与成步堂万能事务所所长、近期复出不久的前伪证律师成步堂龙一私交甚好,还经常去看他女儿成步堂美贯的魔术表演,没错吗?”

      御剑当然对记者的微妙措辞不爽到了极点,脱口而出:“无稽之谈,我对魔术表演压根没有兴趣,且私交一事想必也是无凭无据。”

      “可是您曾在法庭上公开表示——”

      “御剑局长的兴趣爱好吗?”一柳弓彦傻乐着凑过来插嘴,“哦哦哦我知道我知道!局长超喜欢大将军的,是不是?”他胡乱比划的手差点戳到御剑的脸,“他的办公室里有一座巨大的大将军手办,我之前搜过,已经绝版啦,二手的价格至少要——”

      “咳、咳嗯……”御剑不动声色地把弓彦拉到自己身后,“我确实,对这部作品略知一二……”为了支开记者对成步堂一家子的注意力,他不得不把自己压箱底的、为数不多的乐子搬到台面上。还好他话术高明——十几年检察官可不是白当的,成功通过昔日荷星三郎和王都楼真吾的案子将记者的注意力重新引导回案件侦办工作上,即使他边讲边意识到要在这两起案件中淡化成步堂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能边额头冒汗边内心祈祷记者不要再关注那个律师了。

      当他把这一切在回家后抱怨给成步堂听,并暗地里期待对方可能——也许——大概会安慰两句时,这家伙的反应竟是:“大大方方说经常去看美贯的魔术表演不就好了,难不成对于局长而言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消遣吗?”

      平心而论,等冷静后慢慢想来,成步堂当时无论表情、语气还是肢体动作都揭示出这男人只不过又是在开玩笑,在亲密之人面前典型的口无遮拦。然而,御剑也不清楚十几分钟前的自己为什么会一点就着:他把车钥匙重重摔在鞋柜上放置杂物的玻璃盘里,哗啦一声巨响惊得成步堂差点蹦起来;要不是Pess正在厨房咬狗咬胶玩得正欢,她估计也要吓得嗷嗷乱叫。

      “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你怎么能认为——我觉得你和美贯——是——上不得台面的事?”也许并不是成步堂这一句玩笑充填了他所有的火气,被记者骚扰一整天的心力交瘁才是大部分燃料,成步堂的话只不过是一根小小的火柴,不过结果仍然以御剑整个人燃烧起来收场。“你明知道我把她——还有你——看得有多重要,”他说出这些话时甚至忘记刻意压低音量,“成步堂,永远——永远不许再说这种话。”

      搞砸的律师呲牙咧嘴,对自己随机说话这一毛病的弊端有了深刻认识,还好他也能用之创造一些奇妙的俏皮话,以用来撬开检察局长兼生气的丈夫的僵硬眉头。

      “你清楚我只是为了避免给你们俩——特别是你,引起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沙发上的御剑轻声说,身旁的成步堂此时已经能肆无忌惮地把一条腿搭在对方的腿上了,“你刚复出不久,总有好事者盯着你的过去……还有我们的关系添油加醋。”他揉揉眉心,“况且,我也不希望下次美贯的魔术表演时,别人对观众席上的我们两个议论纷纷……表演的焦点应该是她才对。”

      成步堂点点头:“而且你也不会为了那些家伙去戴墨镜口罩伪装自己,对不对?”他又控制不住这张嘴了,“本来眼神就凶,再这样一打扮,简直从VIP观众摇身一变,成了来砸场子的啊。”

      被编排一通的御剑倒没有为这句调侃不爽,只是扯起嘴角笑了笑:“我可不会那么鬼鬼祟祟。”

      笑容——有戏。成步堂为自己吹响胜利的号角,保持服软的态度:“怜侍,我当然明白你有多爱我和美贯……我当然明白,你怎么能以为我不明白呢?”他掰过御剑的脸,和他鼻尖蹭鼻尖,额头碰额头,“我这嘴啊,功能和手指一样,都是随机指证,说不定哪一次就歪打正着、找到关键证据了呢?我在法庭上的风格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你的指证十有八九都是无用功。”御剑故意翻白眼给他看。

      “哦——天哪,你还在生气!”他夸张地捂住胸口,试图找回大学时代演戏时的感觉,“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要亲手掐灭自己种下的恶果!怜侍,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呢?”他用精心编排过的天真口吻问。

      御剑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而后轻柔但不容拒绝地推开面前的男人。他微微抬起下巴,捏住眼镜中梁,极缓慢地取下眼镜,镜腿脚套的末端有意划过下唇。

      成步堂的喉结开始滚动。

      一如自己会在洗澡前摘手表,御剑也习惯于睡前取下眼镜。鉴于睡前活动对他们来说有时不止是单纯盖被聊天,久而久之成步堂也能从不同的取眼镜方式预判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双手捏镜腿摘眼镜的动作循规蹈矩,证明接下来最多也只不过意味着一个稍长一些的晚安吻;捏着中梁摘眼镜并不十分便利,但镜腿会掠过成步堂即将亲吻到的所有位置,不失为一种恰到好处的暗示。今天御剑被自己弄得情绪起伏有点大,也许他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舒缓压力,成步堂很乐意做那个主导一切、令对方享受得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的那个人。

      “啪”、“啪”,食指弯曲,御剑将镜腿用力折叠起来,脚套磕上镜框的清脆声响一次比一次震耳欲聋。声音虽轻,却让成步堂起了浑身鸡皮疙瘩。他下意识去看那双铅灰色的双眼,与其眼底光芒对视的瞬间,某种酸软且可怕的快感从腹腔底部升起,直冲天灵盖:

      看来,脑子里什么都不用想的倒霉蛋——或者说,幸运儿——是我啊。

      把Pess和她的零食玩具一起关进走廊尽头的客房,给王泥喜发信息拜托他去接社团活动结束的美贯并直接带她去外面吃饭(当然向可怜的年轻律师提供了额外资金),调暗客厅灯光,将手机设置成免打扰,窗帘拉严实——做好一切准备后,成步堂回到沙发上的御剑身边,没有挨着对方坐下,而是弯腰挪开茶几,在他脚边腾出一块空地。然后他跪下来,托起御剑的小腿,一手轻捏脚踝,一手抚摸腿肚子,在膝盖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所以……你是默许能在这里做了?”

      御剑维持着翘腿的姿势,双手抱胸,微微垂眸,以点头作无声的肯定答复。他对御剑居高临下的注视从来都没有抵抗力,不安分的手伸到检察局长的裤腰处,扯出皮带一端——定制西装本不需要系皮带,他曾问过御剑为何突然要这么多此一举,对方逃避问题半天后才磕磕巴巴地辩解道自己由于“坐办公室时长”“去健身房的机会”“年龄”等原因特意把西裤订大了一点儿。他当时看起来对这个话题感到极度羞耻,嗔怒着命令成步堂不许再多嘴;而好奇心旺盛的律师面对丈夫红透的耳尖,内心只有一个感想:多么可爱的一个死正经啊……

      “别把我的衣服弄皱了。”御剑微微抬腿,脚尖顶到成步堂的胸口。没有镜片阻挡的凝视暴露而色情,成步堂不禁产生一种自己在他面前其实什么都没穿的错觉。他向前探身仔细解开皮带,用眼神恳求御剑放下翘起的脚,再急躁地扯下西裤,解开固定在大腿根部的衬衫夹——不忘偷捏一把手感紧实的大腿,撩起衬衫下摆,最后扒着内裤松紧带的边缘猛地一拉,他渴求的那根大家伙便从布料的遮挡中跳出来,半勃着擦过他的嘴角。

      温暖干燥的双唇覆上阴茎顶端,成步堂故意“啵”一声有力地吻了一下,张嘴含住前半部分。天渐渐黑了下去,不再有残阳从窗户缝透进室内、在地板上画一道金色的细线。昏暗的环境使他感到安全、渴求、蠢蠢欲动,他小心不让牙齿碰到茎身,只用柔软湿热的口腔内壁和灵活的舌头吞吐着。头皮生出一丝牵扯感——是御剑情不自禁揪住了他的头发,比起刺痛更多的是酥麻,神经信号从头顶一路往下,直冲小腹,别样的暖意自此萌发。他抬手抓住御剑的手腕,无声恳求他不要松手,嘴巴则更卖力地讨好他的阴茎。御剑的闷哼、大腿内侧渗出的薄薄一层汗水、还有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对成步堂而言无一不是一种性唤起,他忍不住潦草地解开裤子,刚想胡乱抚慰自己一通,探向下身的手却被御剑踢开了——力道自然不会重到伤害他,可也远称不上温柔,仿佛是一种警告,不遵守就会遭到惩罚。“不许摸自己,”无法违抗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振得他头昏眼花,“握着,大拇指堵住,但是手不准动,明白了吗?”

      听倒是听明白了,可他怎么能接受呢——这太残忍了!成步堂的嘴正含着勃起的阴茎,没法说话抗议,只能发出委屈而意义不明的呜咽声,喉口振动激得御剑抓住他头发的力道增加了一些。下一刻,他松开手,弯下腰,几乎贴着成步堂的头皮轻声鼓励他:“没错……就是这样,你做得很好……等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什么时候可以射出来……但不是现在。”他的手捏捏成步堂被阴茎顶到鼓起的一侧脸颊,“现在,你需要继续做该做的事。”

      单靠御剑的声音就能让他射得腿根发软,然而成步堂目前做不到——马眼仍被他自己的大拇指狠狠按住,前走液从缝隙中溢出,打湿指腹。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完全称得上硬得发烫,他愿意以任何代价换取一次痛快的高潮——

      “真棒,”御剑贴着他的耳廓说,“你为我吸得真棒,忍耐的样子也很迷人……龙一,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漂亮?”

      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震颤从胸口开始轰鸣,成步堂认为自己可能在哭——毋庸置疑是喜悦的泪水。甚至不需要命令,他开始扭动脑袋,让御剑的阴茎去操他的嘴,直到榨出苦涩浓稠的白浊,微凉的黏液刺激得他连连咳嗽。御剑担忧地皱眉,起身蹲下来去扒已经以鸭子坐姿势跪在地上的、成步堂的嘴。“快,吐我手上……你在干嘛?”他骤然拔高声音,全因成步堂当着他的面张嘴把那些精液全咽了下去。

      律师摆出将要胜诉时那副洋洋自得的表情,还不忘舔舔嘴角:“我还挺擅长的吧?”

      御剑长呼一口气,倾身去吻他,也不顾有可能尝到自己的味道。他搂住成步堂的腰,动作麻利地解开对方的皮带,金属扣落在地板上发出噪音。冷空气从平角内裤的裤腿处灌进来,要不是御剑还拖着他,成步堂差点就要腿一软跪回地板上了。

      “自己站起来,”御剑半劝诱半命令道,“趴到沙发背上去……这次可能不会太温柔。”他的拇指抚过成步堂的下唇,微微用力按压——这是他们之间某种不成文的信号,最终确认时的请求,没能得到肯定答复的话便不会继续下去。

      而成步堂的回应是伸出舌头舔过指尖,刚吞吐过阴茎、仍泛着水光的双唇含住那根手指,吮吸,亲吻,吐出。“求之不得。”他褪去最后一层遮盖物。

      与往日相比,今天的扩张步骤可以称得上草率至极,成步堂甚至没耐心等御剑去卧室取润滑剂——他可不想撅着个屁股被动地、度秒如年地等待。舌头努力包裹、舔舐御剑的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如同刚才的阴茎那样操干他的嘴,无法吞咽下去的涎水顺着嘴角淌到下巴,成步堂努力抬起一只用于支撑自己的手去抹,整个人因此失去平衡,胸口重重压到沙发背上。沙发套布料的粗糙表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摩擦乳头,他被刺激到难耐地扭动,御剑的手肘压住他的肩胛骨,有一丁点痛,更多的是来势汹汹的期盼。

      被濡湿的手指从嘴中抽出,而后探到穴口。一根插进去,踩在地上的脚趾屈起;第二根没过多久也碾上内壁的软肉,沙发套被扯、被揉得乱七八糟、皱皱巴巴。成步堂扭过头,急切地冲御剑轻吼:“快点——快点进来!”

      一声清脆的皮肉撞击,御剑的巴掌扇在臀肉上的瞬间,成步堂感觉自己的阴茎甚至颤抖了一下。他想去抚慰自己,却被御剑的手抢了先。“……就这么想要吗。”刚刚还把他扇得火烧火燎的手此时掰过他的下巴,另一只则蛮横地圈住未曾释放过的阴茎,掌心堵住马眼。御剑说话的语气算得上恶狠狠,连带着吻也凶残起来,辩护律师伶俐的唇舌只能落得个被蹂躏到充血发红的下场。

      “我喜欢看你渴求的样子。”赞美之词从两人双唇相贴处溢出,而身后被顶入的饱胀感则充盈起来。成步堂早有预料,可双腿还是不自觉打颤,还嘴的话语也结结巴巴:“你、你不也是……急得要命……”被暴力对待过的臀尖还发着烫,又被御剑结实而温暖的小腹冲撞拍打,痛楚积聚成为一丝丝逐渐攀升的快感。臀部向后迎合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阴茎在体内的每一次挤压都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腺体,闷闷的呻吟转化为象征着快感的轻哼,成步堂的手臂向后胡乱摸来摸去,企图寻找一个支撑点。御剑握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然后——猛地向后一拉。

      背部反弓成一条优美弧线的同时,阴茎也进到最深。成步堂惊呼一声,汗水顺着脊背流淌,而御剑吮吻上他的肩头。他离高潮只差一层脆弱的窗户纸,随时都有可能交待出来——然而,别忘了御剑的另一只手始终捏着他可怜巴巴的、硬到痛的阴茎,堵住唯一的出口。他哀哀求饶,试图向御剑索吻求情;御剑给了他想要的吻,却还是不让他释放。“怜侍……拜托了,求求你,让我射吧……”他从未经历过这么难耐的性事,声音都染上了些哭腔。

      “嗯……你刚刚表现得一直都很好。”夸奖对于现在的成步堂而言无疑意味着大赦,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得到解脱了——结果御剑的下一句话令他两眼发直:“那么,龙一……用后面高潮给我看好吗?”

      身后抽插的频率简直到了一种野蛮的地步。恍惚间,成步堂甚至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思考了,脑子里只有连续不断的白光闪过。他忘记攀顶的一瞬是什么时候到来的,只记得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温水般的绵长快感侵蚀四肢百骸。直到最后——他都没能射出什么东西来,清透的前走液流了御剑满手,但成步堂没有射,一次都没有。就在快感即将褪去的最后一刻,御剑抽送几下射在了他的体内,微凉精液灌进深处的轻微异物感将高潮的余韵延长几分。

      他无力地、软趴趴地扒着沙发背,感觉腿都站不稳,随时有可能跌坐到地上。御剑从身后抱住他搬起来翻了个面,让他靠进自己怀里。后脑勺被御剑这样轻抚的感觉也挺好,成步堂昏昏沉沉地想,比起揪头发少了些刺激,多了点温存。御剑把这个沉重的大家伙往浴室方向拖,一路上对他耳语:“还好吗?我们很久没这么做过了,暂时接受不了的话——”

      “如果一句不过脑子的没情商接嘴就能换来……这种待遇,”成步堂的嘟囔打断他,“那我……肯定要……天天乱说话招惹你……”

      御剑听起来像是要爆笑出声又憋住了:“——所以你不讨厌。”

      “讨厌?”成步堂得寸进尺,像条八爪鱼一样缠住他,“喜欢到发疯还来不及呢。”

      “天啊……”御剑摇摇头,“不过,不管怎么样,下次还是不要拿那种话题开玩笑。”

      成步堂亲昵地捏捏他的鼻尖:“我知道,你很爱美贯。”

      “当然。”

      “也很爱我。”

      “……唔呣,没错。”

      “为什么犹豫?”他居然妄想双腿攀上御剑的腰让对方抱起自己,“你心不诚啊。”

      刚走到浴室门口的御剑顿住脚步,翻了个并不代表无语或困扰的白眼,调转方向直接把成步堂扯进对面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