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成】二元性别的漏网之鱼

Summary:

成步堂有批,而这将使本黄文变成一篇搞笑文。

Warning:有一定关于双性的生物学和社会学方面探讨,在pwp里聊这个很没意思但我就是控制不住

      当御剑怜侍将手放到自己的脖子后面准备解开领巾时,成步堂龙一制止了他。

      “呃,御剑,稍等一下。”成步堂竖起一根指头,又将手握成一个尴尬的拳头,表情呲牙咧嘴的。

      御剑停下动作:“怎么了?”他的领巾解开了一半,像融化的奶油裱花一样软绵绵地从胸口垂下。

      “或许我应该先脱。”尴尬的拳头张开成手掌,放在皮带搭扣上。

      “我看不出先后顺序有什么区别。”虽然嘴上这么说,御剑还是没有反抗他的请求。

      成步堂把西裤脱了一半,一屁股坐到床边脱下另一半,跌跌撞撞地翻起身站在床上。他的衬衫解开了四个扣子,领带不翼而飞(其实扔到御剑的大脚趾旁边了,不过两人都没留意),下半身只穿了条松松垮垮的蓝白格子平角裤,脸上挂着一副难为情与期待交织的复杂表情,更像个酒桌上被人半推半就玩大冒险的小职员,而不是即将与检察官男友大干一晚的辩护律师。“在我们……呃,上本垒之前,我想我应该先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鉴于成步堂的语气听起来不太美好,且肯定察觉到自己的视线停留在他的裆部上,御剑脑子里一瞬间划过许多男科疾病描述。他认为自己能接受除了性传染病以外的任何答案……退一步,如果做好防护,性传染病也没有那么可怕,只要成步堂不是通过令人唾弃的方式患上的,比如——

      “你在想什么?”以衬衫作披风的蓝白内裤侠叉起腰,用那双深蓝色大眼睛瞪他男朋友,“我没病——至少我自己不觉得那是种病!”

      薄脸皮检察官的面部毛细血管开始扩张:“我、我没有……”

      “算了,你亲眼看过就明白了。”成步堂叹了口气,脱内裤、坐下、甩掉脚踝挂着的内裤动作一气呵成。他起初打算张开一丝不挂的双腿,短暂思考一会后又并拢回去:“话说,我有个问题。”

      御剑因男友的裸体和跳跃性思维大脑宕机了一瞬,没有出声,眯起眼用旁人会称作“瞪视”的眼神盯着成步堂,只有他们两人之间才明白御剑这么做是因为视力下降加改不掉皱眉的老毛病。

      “你有看过女人的下面吗?”

      “什么?”这次他终于回过神来,久违地感到几分恼羞成怒,成步堂居然为这种无聊的问题卖这么长时间关子?“你知道我的取向!而且我只和你交往过!这么问有什么意义?”

      成步堂瑟缩了一下:“哇啊,抱歉,只是……我希望不会吓到你,提前打个预防针而已。”

      御剑不耐烦地双臂抱胸:“就算你现在说你有艾滋我都不会被吓到,别太小看人,成步堂龙一。”

      光屁股男人犹豫地别过脑袋:“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他咬住下唇,用令人看了心痒的缓慢速度分开双腿,露出腿间介于疲软和半勃状态的阴茎,还有……一整套发育健康、完善的男性性器官下面,另一整套发育健康、完善的女性性器官。

      他当然没有骗成步堂。御剑是个百分百纯男同,仅有几次看黄片(看得很少,少得可怜)的经历也不会选择有女人出镜的影片,他只在中学生理卫生课本上观察过那玩意。印刷油墨可比不上亲眼所见来的震撼,他眼睛都直了,又觉得自己不应该眼睛发直,连忙后退好几步,直到尾椎“咯嘣”一下磕上身后的衣柜把手,痛得他一手捂屁股、一手指着仍以色情姿势分开双腿的成步堂大声嚷嚷:“你、你、你你你你你……”

      “我我我我我怎么了我?”成步堂砰一下合拢双腿,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气势,“出生自带,工厂原装——嫌不嫌弃也就这样了!”

      御剑这才意识到刚刚激烈的反应有多么容易引起误会。“不,成步堂……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他爬上床,“请不要误会,我绝不可能为了这种小……”说到这里,他卡壳了:“小事”?就算成步堂再怎么大大咧咧,多了一套另一个性别的性器官也绝不可能是小事,从日常生活——到性别认知——再到——

      “好吧,我明白,只是你看起来吓坏了。”他闷闷不乐道。

      “我确实……受惊不小。”御剑仔细斟酌措辞,“不过绝无嘲笑或厌恶之意,我保证。”

      “而且肯定有一箩筐问题。”

      律师猜得没错。他不仅有一箩筐想从对方口中得知的事,还有更多急切想要说明的事。倘若把这些内容全部开诚布公解决掉,他俩今晚就别想进入正题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御剑悄悄自我安慰,只要把话说开——他相信自己与成步堂之间能做到——那他们就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和很多很多次机会。

      “我能问吗?”他小心翼翼地试探。

      成步堂咧嘴一笑:“打了好几年的腹稿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请开始交叉质询吧,御剑检察官。”

      被点名的检察官决定不去纠正刺头律师犯下的明显法律常识错误,即检察官不会交叉质询证人,律师才会。“咳咳……首先,”他清清嗓子,“你需不需要服用睾酮?”

      “……睾酮?”高中生物成绩惨不忍睹的刺刺头迷茫地眨巴眨巴眼。

      “就是,雄性激素,考虑到你拥有女性性器官但身体没有呈现出女性特征——”

      “喔,我不用那个。就是,怎么说呢,”成步堂挠挠脸,“医生说我,嗯,没长卵巢。”

      御剑奇妙地松了口气:“所以你也没有生理期。”

      “没有那种东西。”

      “更不会怀孕。”

      成步堂打了个寒战:“……不会。说实话,据我爸妈称,我刚出生的时候……那个地方还不是很明显。总之没有男性器官明显——不然我就会改名叫成步堂龙子了。”

      御剑发出一声憋笑导致的呛咳。龙子,他默念这个差一点就写在男友社保卡上的女名,当然不及龙一顺口,他毋庸置疑更喜欢后者。“既然你提到父母,那么……一共有多少人知道这个秘密?”

      “我爸妈,几个医生,没了。”成步堂回忆着,“再就是你。”

      与成步堂的父母和医疗工作者并列被提名的荣幸让御剑愣了好一会:“……没有其他人?”

      “没有。我妈的教育方针是:如果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内裤遮盖的位置,那就也别提这件事。”

      简单易懂有效,御剑不能更赞同了,同时也终于可以舍弃一直担忧着的几个问题。

      “你好像还想问点什么。”敏锐的律师在面对御剑时自身就是一块巨大的勾玉。

      御剑的双唇扭曲成一个纠结的形状:“唔呣……我起初还在顾虑你是否为此遭到过欺凌。不过,看起来你把自己保护得很好,令堂的教育很高明。”

      “欺凌?”成步堂歪头,“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也许你上过寄宿学校,也许你参加过部员需要共用浴室的运动社团,也许你有过合宿的经历。这些场合都有可能导致——你明白我想说什么。”

      笼罩于身体上方的阴影渐渐退去了,御剑不再撑在成步堂身上,而是重重坐回他身边,手指无意识在伴侣的手背上画着不安的圆圈。迂回的触感令成步堂想起对方的经历:当然了,他当然会操心这种事。那个长得像邪恶版甘道夫的老检察官才不会想在家经常看见仇人的儿子,御剑当然不得不从九岁开始学习如何在充满竞争对手的精英寄宿学校里保护自己。

      他在基于自己的经验牵挂着我。

      “我没事,真的。”成步堂抓起那只焦虑的手,牵到嘴边吻了吻指关节,“谢谢你想得这么全面。”

      御剑的手指在温暖干燥的唇间颤抖:“……事实证明我有点杞人忧天了。”

      “是啊,我挺没心没肺来着。”他鼓起勇气微微张开腿,膝盖轻轻碰了碰御剑的大腿,“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灰发男人的眉头蹙成一个思考的形状:“准确地说,不能算是问题,是一些……我想说的话,可它们听起来确实有些说教意味过重,我也不清楚你是否已经被科普过了——”

      “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呗,我用废话骚扰你的次数还不够多?报复的机会来咯。”成步堂语气轻快。

      御剑快乐地轻哼一声:“哈……这倒没错。”

      “所以,你要讲什么?”他干脆把腿一盘,双手搁到脑袋后面,摆出听故事的架势。这副随性的模样反而让御剑觉得自己是不是紧张过度了,好半天才开口。

      “我想说……”他时刻警告自己别太长篇大论,“成步堂,这并不是……不正常的特征。就像有些人的心理性别认知是非二元一样,生理性别为非二元的群体也不在少数——我想,间性人大概占全世界人口的1.7%,这个数量甚至比像我一样发色是灰色的群体还要高。所以……”

      他放弃继续说下去,因为意识到这些话已经毫无意义。成步堂估计压根就没听进哪怕一个字,他想,这家伙只是侧身盯着自己滔滔不绝的嘴,永远诚挚的双眼闪烁着充满无限欣赏与爱意的光芒。他完全明白我说这些废话的用意,并且真心为此感到触动——想到这里,御剑感觉心底有块地方揪作一团,然后融化了。

      “你听起来能马上入职大学社会学部教性别与平等。”成步堂伸手戳戳他的鼻子。

      御剑也笑起来,顺势握住律师不安分的食指:“不是我的强项,我宁愿讲讲刑法。”

      成步堂反客为主,抓起御剑的手腕:“等下再聊你的教学大纲吧,御剑教授。”他领着那只手探向腿间,露出狡黠的微笑,“我们能回到正题了吗?”

      当意识到成步堂的打算时,御剑的手臂僵硬得像块木头,伶牙俐齿的检察官此刻只能像舌头打结一样磕磕巴巴发出不明所以的声音:“你——现在——唔——咕呜——”

      “你在吐泡泡?”成步堂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只呕毛球的猫。

      他摸到了。

      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可怜的御剑已经失去了对事态的掌控。几十分钟前,他还以为自己能和成步堂来一场游刃有余的性爱。他相信自己的相关知识绝不逊色于对方,因此自告奋勇提出要当主导者,天真地勾勒出一幅完美初夜的前景。可现在呢,他像个在返校日舞会后喝多了被拽上床的高中生,呆傻,被动,手足无措。

      ……很软,很热,这是第一个想法;有点湿润,似乎越来越湿,这是紧接而来的触感;从没想到这辈子有机会探索这种位置,这是最后的感叹。成步堂深吸一大口气,为他人赋予私处的陌生刺激感到略微无所适从。御剑宽大且覆盖一层薄薄笔茧的手掌捂住那里,令他无意识间收缩了一下内壁。“不打算……动一动?”他干脆M字分开双腿,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御剑赤裸裸的注视中。

      他保证看见对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果把你弄痛了……一定要说出来。”御剑的声音沙哑到成步堂不合时宜地开始回想厨房有没有一壶烧好的凉白开,结束之后两人肯定都需要一大杯。生疏的食指和中指尝试分开同样毫无经验的阴唇,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指尖,再无进一步动作。

      御剑尴尬得随时能陷进床垫里与陈年海绵和弹簧睡上一晚:“……接下来该怎么做?”

      成步堂故意避开身上人滚烫的视线:“碰一下,那个,阴蒂。”

      “我认为触碰阴茎也有同样的效果。”生物成绩比律师优秀得多的检察官正色道。

      “你是不是还没理解……这是为了让里面,嗯……更有感觉啊。”成步堂也尴尬得要与脑袋后面的大将军同人周边靠枕融为一体了,“就是,自体润滑。”

      御剑的困惑只增不减:“可是我对同性别的器官构造更熟悉,也许还是应该——”

      “御剑怜侍!”成步堂差点就控制不住往电波系男友脸上扔靠枕,让他与大将军脸对脸亲密接触,“既然我有前面这个位置那当然是用前面!难不成你打算绕远路走后门?那里可是拉——”

      “成步堂龙一!”御剑气急败坏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口无遮拦的男友那张破嘴,“有些事实不挑明也是可以的——好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懂了就快摸。”成步堂皱起鼻子,“别操那么多心,你就……随机应变吧。”他抬手勾住御剑的脖子,像在思考要不要用一个吻鼓励他。

      御剑看穿他的心思,主动将这个吻送上门。“接下来或许需要你随时指导我该把力道用在哪里。”

      “像挠后背一样?”成步堂非常煞风景地想到动物园里一些亲密的猩猩,还好他没把这个比喻说出口。

      “像挠后背一样。”御剑点头,对对方脑袋里关于某种灵长类动物的联想一无所知。

      他开始动作了。分泌出的液体是天然润滑,御剑试着沾了一些抹到相比之下更干燥的位置,以减轻手指移动时的滞涩感。他模糊地记得阴蒂的大概位置,指腹划过一处小巧的凸起——成步堂为此抽搐了一下,他的掌心感觉到了。“是这里吧?”他贴着成步堂的耳廓问。

      成步堂发出的第一个音节气息有些不稳:“位置正确。”

      “那么,我继续了。”他预告道,第二根手指指尖轻轻刮过那处。他为今晚专门剪了指甲,每根手指几乎都不剩多少白色指甲壳,因此这样做并不会伤到对方。成步堂开始呼出几丝微弱但愉悦的鼻音,小腿勾上了御剑的腰,脚后跟不小心撞上他之前磕到尾椎骨的地方,他忍了下来。一旦成功定位,接下来该做的事便顺其自然。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碾过凸起,成步堂为此紧绷的大腿和小腹使他周身的空气都暧昧了些。“……动一下。”他有气无力地命令道。

      天才检察官是个无师自通的优秀学生。他略微调整姿势,让自己跪在成步堂分开的双腿间,空闲的手与对方紧抓床单的手十指交握,取代指缝间被拽得一塌糊涂的布料。“平常会自己摸这里吗?”他的气息扑在身下人脸上。

      “偶尔……”成步堂抓住他的肩膀,将他往下方扯。

      “与前面相比呢?”

      被服侍的人从嗓子眼里发出咕噜噜的愉悦动静:“一半一半吧……”

      “看来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御剑在撒谎。其实他已经完全学会了,或者说这本就不需要多么高超的技巧,最简单的揉搓和拨弄都能让男友的呜咽越来越高亢,而他所需要做的全部只是保持——也许适当加快手指动作的频率,直至帮助他攀上顶点。这与阴茎高潮截然不同,没有明显的液体溢出,他仅能通过成步堂忽然抬高又重重塌下的腰身对事实作出判断。

      “去了?”他送上一个奖励的吻,“没想到这么快。”

      成步堂喘着气回答他:“和自己摸的感觉——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全部都不一样。”他把脑袋无力地靠回枕头里,“这一次有你啊。”

      这家伙真的很擅长自然地说出不得了的话。“……那我应该感到光荣。”御剑抚上他的小腹,手掌一路上移,贴着胸口感受扑通扑通的有力心跳,节奏与自己的逐渐趋同。“有缓过来一点吗?”

      成步堂主动把他的手重新拨回腿缝:“可以开始扩张了。”

      手指再次回到已经熟络起来的入口处,这次着重于分开微微翕张的肉瓣,而后探进一段指节。成步堂抓住御剑胳膊的力道收紧了些,不过脸上并无排斥之意,于是他放下心来伸进一整根食指,再是中指。陌生的异物感令内壁软肉不受控制地吮吸他的手指,成步堂的大腿内侧泛起热意与水汽,他在出汗。

      缓慢的抽插开始了。没过多久,御剑便注意到只要自己的手指下意识往上勾,对方的腿部肌肉就会颤抖得更厉害。他喜欢那里,是因为离阴蒂更近吗?他推理着,心想这只手的大拇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实践一下猜测——他按上不久前刚被玩弄到高潮的位置。

      “呜嗯——啊!别、别一起弄……”从成步堂嘴边泄出的大声哀求把两人都吓了一跳,但那声音中并无半分痛苦,反而满溢着纯粹的愉悦。既然不会造成伤害,剩下的唯一一种选择便顺理成章。

      “你应该不讨厌吧?”御剑凑上去对他耳语道,按住成步堂剧烈起伏的胸膛试图让他冷静一点。

      “我……我不知道……”哭哭啼啼的刺刺头用力夹紧双腿,梆硬的膝盖撞上男友的肩膀,御剑发誓自己嗷一声嚷了出来。

      “别用膝盖揍我啊……”他绷紧了手臂才控制住手部动作,不然刚才的撞击就会令手指划伤脆弱的甬道。为了控制住成步堂,御剑想出了一个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馊主意的点子:另一只手也滑到下身,轻轻握住顺性别的男性性器,缓慢撸动着。阴道、阴蒂与阴茎的三重刺激让成步堂几乎尖叫着再一次高潮了,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阴茎前端倒没分泌多少液体。

      成步堂连流进眼睛里的汗都顾不上抹了,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一起摸之前……哈啊……能不能……预告一下……哈啊……真的受不了……”

      “抱歉,我会遵守的。”御剑诚恳认错,偷偷在床单上擦了擦湿漉漉的手指——反正今晚看样子肯定会弄得更湿。“要不要喝杯水?”

      没想到成步堂迅速摇头:“不用,你可以进来了。”他直接坐起来扒拉御剑的内裤松紧带,检察官防守不及时,裆部大门失守,双方达成坦诚相对的局面。

      御剑红着脸支支吾吾:“喂,别太着急,我还没拿套子。”

      “我们用得上那个?”成步堂的表情像听了个比“一件事实两件八十”还烂的谐音梗。

      “难道用不上?”御剑反问道,“除非你乳胶过敏。”

      “我天天戴乳胶手套翻垃圾桶找证物!”成步堂翻了个大白眼。“而且,如果你担心的话……我很健康。”他扭开脑袋挠挠脸。

      “我也是。”御剑迅速接话,“除了你以外我没有和别人发生过关系。”

      “彼此彼此。”

      诡异的沉默。

      “……我不会怀孕。”成步堂重申。

      “……我知道。”

      “怀孕是需要受精卵的。”

      “……我知道!”

      “而我没长luan——”

      “你说过一遍了!”御剑摆出那张在法庭上吃瘪的经典出糗脸,“好吧好吧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想戴套——”

      “我只是想感受你。”成步堂搓着后脑勺,眼神闪躲。

      御剑哑口无言。

      “到底做还是不做?”成步堂几乎要滚下床了,“要是你有心理洁癖那就戴吧,我去拿……唔!”

      他的腰被抬起,双腿被架在御剑肩膀上,高热的阴茎匀速推进身体里,让他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被完全进入填满后他连嘴巴都合不上了,只能发出高高低低、意味不明的哼唧和呻吟。

      御剑低喘一声,偏头亲吻肩上发抖的小腿肚,“如你所愿。”他勾起嘴角浅浅笑了,对身下的风景感到无比满足与喜悦:成步堂令人惊叹的午夜蓝瞳孔被欲望彻底淹没,双颊泛起冲不散的绯红,被吻到水光淋漓的双唇间吐出的不完整词句听起来像求饶,实则为黏稠到要滴下来的浓浓情话。

      “……很漂亮。”

      “什么?”御剑低头把耳朵凑到他嘴边。

      “怜侍,”他的脸被一双颤抖的手捧起来,“现在很漂亮……喜欢你。”

      比成步堂脸颊颜色还明显的红迅速攀上御剑的胸口和肩头。每当这种时候……每当成步堂说出这样的话,御剑都觉得自己才是心甘情愿被引导的那方。“你也是。”他虔诚地送上一个深吻,唇舌交缠难舍难分,“我也爱你。”

      吐露心声的同时,御剑开始抽送。他与性相关的所有经验都只也将只与成步堂有关,因而并不可能进行什么对比。他只知道成步堂的里面和他本人一样热情,一直吸着自己不愿放开,还会未雨绸缪地分泌过量液体导致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他同时意识到抽出和送入时茎身似乎会剐蹭敏感的阴蒂,于是他故意调整角度,每次都有意无意重重碾上那里,成步堂为此几乎兴奋到哭泣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御剑终于有机会体验这究竟是种多么特别的反应:湿软滚烫的穴肉发疯般抽搐着绞紧他,成步堂的腰像弓一样拱起,仿佛要把御剑吞得更深。他在抽泣,眼泪糊了满脸,脚背绷直又放松、如此反复。御剑将他捞起来抱进自己怀里,体位变化导致阴茎在深处的微妙搅动使成步堂浑身颤抖。

      他安抚地拍拍怀中人的背:“先缓一缓吧。”

      成步堂大口喘气,脸埋进御剑的颈窝又吸又咬,不清楚是意在报复还是讨好请求更多。

      他们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小会,直到成步堂抬手拧了拧御剑的大臂:“……你还没射,继续。”

      御剑本想推脱道“我可以再等等”,但他羞愧地意识到这是撒谎。阴道内壁愈来愈弱的反射性抽动变得像调情的吮吻,时间每向前推进一秒,克制自己不去掐着成步堂的腰用力抽送的意志力便减弱一分。

      “那我开始了。”预告是最后的仁慈。他在对方的嘴角落下一个吻,海啸前最后一丝温暖的海风,狂风骤雨便紧随其后。甚至不需要辅助,成步堂开始自发地抬起腰再坐回去,臀部与大腿撞击出肉体间特有的暧昧声响。

      “怜侍,我、我又要……”身上人在他脸上胡乱地啃咬着,口水与泪水打湿唇瓣和眼睑,难以忍耐的快感通过喉咙与鼻腔化作逸散进空气中的甜腻分子,“拜托你——求求你——”

      最后一次高潮异常安静,御剑甚至没能听见自己的低吼或成步堂的哽咽,一定是因为他们通过热烈的吻将对方的声音吞吃了下去。他明明在成步堂体内射了——那些黏稠的精液明明被成步堂全数接纳了,却感觉下体莫名潮湿。他低头一看:晶莹的水光溅上自己的小腹、成步堂的腹股沟和大腿内侧,两人身下的床单深了好几个色号。短时间内攀上太多次高峰的可怜男友把一切都喷湿了——用他的女性器官,而前面的阴茎自始至终都只是保持勃起的姿态微微发抖,没有射出任何东西。

      御剑帮助他回到平躺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抽出来,看着白浊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淌在床单上的场景面红耳赤。他想伸手帮他擦拭,或抠干净,结果被死命合拢的双腿阻挡了。

      “别、别想再碰!”成步堂上气不接下气,软绵绵的呵斥毫无威慑力,“太奇怪了……刚刚那是什么啊?”

      “我不知道。”御剑如实相告,“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吧?”

      确认御剑的双手都老老实实放在身体两侧、不会再伸手触摸自己的下体后,成步堂如释重负地将四肢张开成大字,陷进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潮湿的床单里。“……好累啊,比连续上庭三天还累。”

      “……这两件事怎么能拿来比较。”御剑要无语了。

      筋疲力尽的律师努力抬起脑袋冲检察官一笑:“哈,反正都有你那到处乱指的手指。”

      ……那能怎么办?难道我提出异议的时候你还要告我性骚扰不成?御剑真的无语了。

      “我要喝水。”他像个四体不勤的少爷一样抬腿踢了踢御剑的屁股。

      “是啊,毕竟刚才喷了那么多。”辩护人,这是黄色笑话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检察官假装自己正竖起手指得意地笑。

      不过,起身离开卧室之前,他没忘记最重要的事:拨开汗涔涔的黑色碎发,在额头上落下轻柔但炙热的吻。“龙一,谢谢你信任我。”

      成步堂满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细碎的爱抚:“嗯哼,你就偷着乐吧。”

      御剑真的笑出了声。不过很快,事后的餍足便被厨房里一声大吼彻底击碎:

      “成步堂!你忘记按烧水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