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2024成御214活动文
内含:榴莲,等同于训狗的orgasm denial(我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为什么会并列)
今晚的温度是一个月以来首次突破零下,寒风号叫得像被关在笼子里一整夜的Pess,而御剑怜侍不得不在这种天气出门——这一切都是他的丈夫成步堂龙一的错。并不是说成步堂把御剑赶出来了,更不是御剑赌气离家出走,只是他急切地需要把这袋臭到几乎令人晕厥的厨余垃圾处理掉,至少不能堆在室内。明天不是回收厨余垃圾的日子,他决定把垃圾暂时堆放在车库一角,不管怎样都比留在家里好。
其实这件事并不能完全怪成步堂。律师选择委托人时不会特别在意对方的职业,所以接到一个涉嫌杀人兼篡改账本嫌疑的水果代理商的辩护请求也很正常。成步堂胜诉后,委托人想要表示感谢也在情理之中,而这个圆滑且和蔼的商人小老头选择了最符合身份也最受欢迎的方式:为成步堂万能事务所送上一个巨大的果篮。超市里阳光玫瑰的价格一路蹿升到可怕的地步,栃木草莓紧随其后,所长和部下们自然喜出望外。成步堂给王泥喜和心音各塞了一大袋子,一串葡萄被他一颗一颗摘下来并将数量三等分(葡萄的个数居然正好是三的倍数,也算一种巧合)。然而事务所没有刀,三人对着一整个硕大且多刺的榴莲面面相觑、无从下手,最终是成步堂把这玩意抱回了家。榴莲很美味(至少对于部分人来说),也很贵,御剑感激委托人的心意,不过这和他对榴莲的气味敬谢不敏这点不冲突。可某对父女似乎认为御剑闻到榴莲味时皱成一团的五官特别有趣,晚饭后在餐桌旁吃得欢声笑语、酣畅淋漓,时不时还捧着装满榴莲肉的碗凑到他面前问“御剑爸爸,你真的不吃吗?”“怜侍,尝一口嘛!”,逼得他只能躲去书房。等他预测两人总该吃完时,他小心翼翼地推门,穿过客厅来到餐桌旁,成步堂正在厨房水槽前勤勤恳恳洗碗。开放式厨房的好处是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能无障碍交流,坏处是根本阻拦不了一丁点气味流窜到起居室,比如饭菜香、糊味……和榴莲味。御剑捏住鼻子瞪成步堂,成步堂一脸无辜指指厨房垃圾桶,仿佛在说“你不能为此责骂半个榴莲壳”。御剑冲进厨房,“哐啷”掀开垃圾桶盖,提起半满的垃圾袋便出了门。成步堂冲他气鼓鼓的背影耸耸肩,继续往洗碗海绵上挤洗洁精。
当御剑处置完恶臭源头、推门回家时,他几乎要感觉不到自己的脚趾了。他出门太急,随便蹬了一双鞋就走了——现在回忆起来,多半是成步堂的凉鞋,这人为什么到了冬天还不把凉鞋收起来?他也没披外套,只穿着薄薄的高领套头衫和家居裤,适合暖气开足的室内,不适合阴风阵阵的室外。御剑将刺骨的寒意全部归咎到榴莲头上。当他终于趿拉着毛绒绒拖鞋踏入客厅时,他看见成步堂半躺在沙发上,背靠扶手,慵懒地翘起二郎腿,摩挲着左手无名指的婚戒。
御剑的呼吸停止了一秒。
他们的婚戒是定制的,尺寸完美无缺,御剑的接近17号但没完全到,成步堂的比18号要小半号——意思是,并不需要总是调整戒指的位置,比如像成步堂现在这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圈金色的环,旋转,轻抚上面镶嵌的两颗白色小钻石,以及中间稍大些的粉钻。他们在婚礼上交换了戒指,御剑戴着代表成步堂的、两颗蓝宝石夹着一颗白钻石的戒指,成步堂戴着代表御剑的粉钻戒指,而这个人此时正垂着眼睛、漫不经心地揉捻那颗粉钻。他抬起左手,端详了一小会三颗钻石,然后他取下戒指,同时注意到了回家的御剑:“啊,你回来啦。把垃圾放哪了?”
“咕噜”,御剑无法抑制吞咽口水的声音,他希望不要太明显,以免让成步堂听见。取下的戒指被成步堂捏在手里,他只是这么拿着,没有戴回去。御剑清楚他们两人都不会轻易摘下婚戒,除非……某种特殊情况。
在特殊情况下,戒指会被随意搁在床头柜上,与闹钟、三人合影的相框、水杯和眼镜一起。御剑能理解成步堂无暇顾及给戒指找一个更好的去处——比如第二层抽屉里的戒指盒,毕竟……到了那个时候,两人通常都会比较急切。金属环与木制柜面碰撞出清脆声响,成步堂的左手——没戴任何饰品的左手便在几秒后被润滑液浇个透湿。他有时会将掌握成拳暖化一下手心的液体,更狂热的时候则顾不上,然后他的左手会往御剑的下方探去,而右手会爱抚伴侣的身体,捧起他的脸。热乎乎的吻落到唇上,微凉的食指探进体内;吻向颈部行进,手指增加一根;浅浅的牙印刻在肩头,无名指也被湿热的穴肉裹挟——摘婚戒的用意便体现在这里。
“车库。”御剑用正常但不自然的嗓音说。他没有走近沙发,只是呆立在原地,因此看不太清成步堂的表情。
成步堂坐起身,朝他张开手臂:“没穿外套很冷吧?”看御剑没动腿,他还狐疑地闻了闻自己的衣袖,“我身上还有榴莲味吗?”他抽了半天鼻子也没闻出个什么名堂来,抬头发现御剑正盯着自己的左手出神。
啊哈,抓到你了。王牌律师内心笑开了花,用开庭陈述的语气说:“刚才洗碗的时候……水灌进手套里了,手在湿乎乎的橡胶里闷了好半天。要是重要的婚戒沾上洗碗水的味道就头痛了,对吧?”他甚至故意把戒指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和嘴唇挨得很近,“所以要摘下来擦一擦。”成步堂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将戒指戴回该待的手指,扫了一眼他的丈夫,“怜侍,怎么了?”
御剑留给他一声没好气又意味深长的轻哼,转头直接走向卧室:“快去洗澡,不许带着一身榴莲臭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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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那股惹人厌的、似有似无的榴莲味终于被与水蒸气混合的沐浴露香冲散,御剑边抖抖尚带一丝湿气的发丝边走出浴室。洗完澡的成步堂仍然像刚刚沙发上那样随心所欲地在床上四仰八叉躺着,只不过他没有刷手机打发时间,也没有翻看枕头下的一本推理小说——御剑都不记得那本书是什么时候买的了。成步堂看到他出来后骨碌坐起身,笑容满面地拍拍身侧的床垫,御剑一屁股重重坐下去,震得大半张床弹了弹。
“我身上没有榴莲味了吧?”成步堂的左手搂上他的腰——没戴戒指的左手,御剑靠进对方的怀抱里,心中的警铃响了一下。
“没有了。”御剑悄悄摸了摸成步堂的无名指指根,试图将自己的动作伪装成无意识的掠过,可惜成步堂识破了他的计谋,在他来得及抽回手之前抓住他的手腕,牵到嘴边吻了吻。
“怜侍啊,”嘴唇贴着手腕内侧的皮肤微微振动,“在想我为什么没戴戒指吗?”
御剑用自由的另一只手欲盖弥彰地撩撩头发:“不是说沾到洗碗水了?”
“洗澡的时候已经完全洗干净啦。”成步堂的唇游移到御剑的左手无名指,故意探出舌尖舔了舔皮肤与金属指环的交界处,御剑惊得抖了一下,但并没有抽回手。
“清理干净就好,明天别忘记了。”被伴侣合理骚扰的男人显得有些局促,翻了个身背冲成步堂,裹紧被子,摆出一副马上要入睡的架势。
可成步堂像块撕不掉的膏药一样非得黏在他身上:“刚才倒完垃圾回来之后,怜侍在想什么?”
御剑在成步堂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在想我绝不要靠近一个榴莲味的男人三米以内。”
成步堂差点为这丝毫不解风情的回复梗住:“呃……嗯,那现在呢?现在没有味道了吧。”他故意捏住御剑的婚戒,小幅度转啊转、转啊转,直到明显感觉御剑的手心开始发热。他对要不要继续下去仍然抱有一丁点顾虑,然而他这时正好发现:怀中这个只把后脑勺留给自己的家伙耳尖微妙地红了。又抓到你了。
“其实是在想这个,对吗?”成步堂的左臂仍然搂着御剑的腰,因侧躺的姿势被压在身下。他的右臂从上面环抱住御剑,横在他的胸前,于是他顺势握住御剑的右手,让对方的手环成一个空心拳,然后伸出左手食指,缓缓滑进怀中人的拳心。指腹轻轻按压掌心的肉,中指也顺理成章地插进拳头,再是无名指。
御剑的手堪堪拢着三根手指,任由它们在里面肆意抽插。某一秒,他像突然下定决心似的,用力捏了捏成步堂胆大包天的手,猛地翻身——成步堂甚至没来得及抽回左臂,被压痛到“嗷”了一声——用双唇堵上这个男人的嘴。他吻得过于用力了,两人的门牙差点磕到一起。“是啊,没错,那又怎么了?”他恶狠狠却毫无威胁地反驳,“多少年了还拐弯抹角的,你以为我洗澡洗那么长时间是在干嘛?”
卧室里一片寂静,甚至连成步堂“沙沙”挠头和眨巴眼的动静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以你是说……”他的后半句话又被御剑强势的吻堵住了。他们的姿势翻转,御剑整个人压在成步堂身上,按住他的脑袋加深这个吻。成步堂在震惊和狂喜的冲击下僵得什么都做不了,还是御剑主动伸手往床头柜的方向伸手拉开抽屉,“前两天提醒你买的套买了没有?明天还要上班,我可不想又洗一遍澡。”
成步堂忙不迭点头:“买了买了!”他非常有眼力见地主动坐起来,把抽屉里的好几盒安全套一股脑全拿出来在床边一字码开。这排场使御剑整个人愣住,连亲吻都忘了继续。
“买这么多干嘛……”御剑百思不得其解地歪头。
殷勤的成步堂像邀功似的为御剑一个个解说:“这一种,是螺纹的——”
“我才不要用。”御剑撇了撇嘴,好像被什么难以启齿的回忆偷袭了。
“这个是薄荷味——”
“成步堂龙一,你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御剑作势要揪他的耳朵,被成步堂及时躲开,“薄荷味的东西用在下面?”
“哎哎哎,你别急——别急嘛!”成步堂左右摇晃闪避,“也有没那么花里胡哨的种类。”
“买这么多用不上的……”御剑嘟嘟囔囔,眯起眼睛看向最中间的一盒,“这上面写的什么?0.1还是0.01……”他想伸手去够,却被成步堂抢了先。
“噢,那是超薄。”成步堂的语气轻描淡写,“要用吗?”
御剑咳了两声,将其它种类的安全套全部收起来放回抽屉,“……就、就这种吧。”他转回身,重启了自己刚才主动开启的深吻,在暧昧的啧啧水声中细不可闻地抱怨:“……下次不许买那么一大堆没用的东西了。”
“谁知道将来用不用得上呢。”成步堂终于算是抢回了亲吻的主动权,还有一只手能空出来拆封安全套的包装,“我有没有说过你没戴眼镜看不清东西的样子很可爱?”
“你要是敢因为这个就再在起床的时候把我的眼镜藏起来……”御剑亲昵而挑衅地轻咬了一口成步堂的下唇,“你就完蛋了,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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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是可怕的折磨。御剑无力地瘫在床上,嘴里咬着自己的指关节,脚趾紧抓床单,大脑空白,从尾椎到脊柱一片酸软。身旁这个——在开了暖气的家中吃榴莲的家伙,强迫自己做暗示性动作的男人,把钱浪费在花里胡哨安全套上的呆子,正在用两根手指,干他。成步堂不是没帮他扩张过,但哪一次都不像今天这样节奏拖沓、手法磨叽。法庭上咄咄逼人、到处乱指的指尖被半透明的润滑剂打湿,埋进他的体内,指腹多次故意蹭过腺体——只是“蹭”过,从不给予更深层的刺激,导致快感的浪潮永远只能有气无力地拍打名为神经的沙滩,冲蚀着海岸线,能将一切送上顶峰的大浪则遥遥无期。他故意分剪两根手指,穴口一圈紧致的肉环被强硬撑开,被暖气烘热的干燥室内空气比起高热的穴肉还是太冷了点,激得御剑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第三根,要进来了噢。”成步堂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嗓门被故意压低了,有一种讨好的性感。无名指——一天二十四小时、一周七天几乎都戴着代表他们之间感情证明的无名指——也探了进去。入口被彻底撑满了,欲拒还迎、拨人心痒的食指和中指指腹这下被挤到不得不按上那处腺体,御剑紧闭双眼,闷哼一声,下意识缩紧了穴肉。一想到他曾在婚礼上虔诚而庄重地套上婚戒的无名指正被用来干这种不可言说的事,御剑便硬是强迫自己抓住成步堂的肩头,将头顶这片热乎乎又色情的阴影推开一些:“为什么……左手……”
“嗯?”成步堂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妄图以深吻糊弄过去。他吮吸自家丈夫擅长吐出犀利话语的唇舌,撬开检察官引以为傲的伶牙俐齿。他清楚舌尖扫过上颚的触感会让御剑全身软下来,于是他这么做了,并成功收获理想的结果。“为什么要用左手操你吗?”他明知故问,右手从套头家居服的衣摆下面伸进去,掌心沿着侧腹一路往上,直到掌根碾压微微挺立的乳头。这时便显露出开衫的好处来:只需解开一两个扣子便能感受那对饱满而结实的胸肌的触感,而不必突破布料的层层阻挡。可惜御剑嫌弃开衫家居服在饭后水果时间染上了味道,洗澡前把它扔进洗衣机里了,成步堂认为这得怪自己。“因为右手……需要摸这里啊。”指尖拨弄乳头,也拨弄出破碎的呻吟,从身下人咬住指关节的嘴角溢出。
胸前和下身的双重攻势简直令人难以忍受,高潮的浪涛来势汹汹,随时有可能将沙滩拍个透湿。然而身上的阴影突然消失了,连带着身体各处的触感也一起不见踪影:成步堂拔出左手,在睡裤上随意擦了擦(必须得勒令他完事之后换裤子,御剑暗暗记住),右手也抬起,拿过一旁准备好的安全套,撕开银色小方片的包装。对方不负责任的突然离去使高潮如同暴风雨前闷湿的空气一般令人难以忍受又求而不得,不管再怎么形容“空气仿佛能拧出水”,那也是拧不出来的。从成步堂脱裤子和套安全套时毛毛躁躁的动作来看,他绝非故意要把御剑晾在这种关键时间点,但他今天过于繁琐的扩张、下流的手指性暗示、识破自己的条件反射时的洋洋得意、甚至还有冰箱里剩下半个味道讨厌的榴莲都让御剑下决心一定要报复他——不过首先,先享受一阵吧。
插入带来的酸软、饱胀和满足感绝非手指或任何玩具能比拟。即使御剑脑中正计划着一个小而坏心眼的反击策略,全部进入时他还是感到眼前一阵空白。天花板吊顶和吸顶灯在他眼里已经不存在了——或者说,全部沦为成步堂的背景。他在插进来之前脱掉了衣服,小麦色肌肤成为御剑目前所能看见的一切。汗水从太阳穴淌下,一部分流入鬓角的黑色发茬,一部分滴落到御剑的下巴和唇上。他伸舌头去舔,咸,而成步堂被他的小动作吸引,低头吮吻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一路吻到耳畔,情难自抑的喘息灌入耳道,挑拨鼓膜:“天啊……怜侍,你的里面好到令人发疯……”
“是吗?那就……”他时刻牢记计划的第一步是欲擒故纵,鼻尖蹭着成步堂的脸颊,“疯给我看。”
御剑保证,他看见成步堂蓝黑色的、又大又亮的瞳孔几乎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同时身下的冲撞骤然加速,阴茎顶端重重碾过扩张时求而不得的那一点,他算是也体会到“好到令人发疯”是什么滋味了。成步堂天生爱出汗,嘴巴里还时不时喜欢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小噪音,这两种特质在性事时便显得奇妙地迷人。御剑当然记得计划的下一步该做什么,不过这不影响他因觉得成步堂三十五岁了还这么可爱而起身去吻他,成步堂与他接吻时幸福眯起的双眼甚至令御剑萌生一丝怜爱:要不还是……别逗他了?
不过,他可不是靠半途而废才爬上检察局局长的位置——外加追到(好吧,更正,双向奔赴)一生中最爱的人并与对方结婚的。是时候收网了,他命令自己。于是当成步堂喉咙里发出的呻吟逐渐变得高亢时,御剑适时将掌心覆上他的胸口,感受一阵激昂的怦怦心跳声——为自己而加快的心跳声——后,稍稍用力推开,故意咬住下唇喘息道:“稍微……停一下。”
“怎么了?”成步堂反应迅速,惊讶地瞪大双眼,俯身拨开御剑凌乱的刘海。被那双明亮的蓝黑色眼睛注视的瞬间,御剑几乎又要心软放弃计划了,不过他最终还是决定坚持到底。“……有点……”他瞟了眼下身,故意皱起眉,再看回成步堂的眼底。
他那情感丰富的丈夫立刻肉眼可见变得惊慌失措,也不顾抹去即将流进眼睛里的汗水,迅速将阴茎从御剑体内抽出。“对不起,弄痛你了吗?”他跪着趴下身,在御剑的额头和鼻尖落下安抚性的吻,“是扩张的时候还是进去之后……?抱歉,我今天确实太过分了,抱歉……”不知是不是御剑的错觉,那桀骜不驯的刺刺头甚至像遭到训斥的大型犬的耳朵一样耷拉了下去。
计划得逞的御剑心满意足地享受补偿性亲吻享受了个够,这才偷偷摸摸将手探到成步堂的下身,捏了捏他的大腿,再握住挺立的、处于射精边缘的阴茎,“刚刚舒服吗?”
“舒服,超级舒服。”成步堂可怜巴巴撇着个嘴,“怜侍夹得好紧……我真的马上就要到了。”
在这一点上倒是彼此彼此——御剑心想。这计划固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御剑自认忍耐力比成步堂强得多,他有信心能赢。他将手握成空心拳——就像成步堂故意挑拨他时做的那样,握住阴茎,上下撸动,但既不施加压力,也不增快频率。每动一次,成步堂就闷哼一次,忍不住问:“……我还能进去吗?”
“那得看你的表现。”御剑将一缕汗湿的碍事发丝别到耳后,仍然以令人焦躁的方式摩擦那根急不可耐的大玩意。
成步堂的脸皱成一团:“哇啊——你故意的,对不对?”他索性把御剑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又亲又啃,“怜侍其实也爽得不行吧?那就让我进去嘛……求你了……”
“别心急啊,成步堂,”他故意用姓氏称呼对方,成功获得一声委屈的哀嚎,“我让你进去了才能进去。”
“是因为榴莲吗?”成步堂的嘴唇贴着御剑的劲动脉,话语随着皮肤的振动流进血液——如果他说的不是这么有味道的东西就更好了,“因为我故意拿你不喜欢的东西熏你?下次不会这么做了……剩下半个我会拿到厕所偷偷吃掉的……”
我才不是那么小心眼的男人啊!——御剑被他整得啼笑皆非,拍了拍这家伙的胳膊:“才不是为了这种事。”
而成步堂龙一可不是凭空无一物就当上了王牌律师。他马上猜到另一个更可信的原因,连亲一亲御剑都顾不上便手忙脚乱爬到床头柜旁,也不管对方的手还在试图抚弄自己的下半身。他摸到戒指,又爬回御剑身边,给了他一个长到要喘不上气的深吻,再当着他的面一点一点将婚戒戴回无名指。金属环落到指根时,他吻上那颗粉钻:“我再也不会随便摘掉我们的戒指了……对不起。”
其实我并不是为了摘戒指才……御剑咂舌,只是不太习惯过于充满性暗示的手势,被吓到了而已,怎么就被理解成这样了……然而,成步堂亲吻钻石时抬眼看他的视线简直炙热到灼目,他哪能拒绝这个?御剑被烫到下意识移开视线,余光却扫到自己左手婚戒上的蓝宝石,在床头灯的光线下闪耀。他拒绝不了这个。
“好吧,接受道歉。”他找来两个枕头塞到后腰处,坐起身,小腿环住成步堂的腰,冲他憋急了的可怜丈夫抬抬下巴,“现在,干我。”
而他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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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势汹汹,海水将他浇了个透湿,令他浑身颤抖;也灌进他的大脑,使他昏昏沉沉、什么都无法思考。同样的海啸在同一时刻席卷了成步堂,对方甜蜜的胡言乱语像冲散的沙粒一样摩擦他的肌肤,混着粘腻的吻落在胸口、锁骨、脸颊、鼻尖、眼睑和轻微抖动的双唇。
“你今天可真不厚道……”成步堂没有拔出来,就这么保持原有的姿势浑身无力地趴在御剑身上,手指去戳他的胸肌,等待回弹,再戳,“但就算这样我也很爱你,我是不是没救了?”
御剑抓住这只不安分的手,与之十指交握。他想起今天稍早些时候,被区区一个摘戒指的动作搅得心神不宁的自己,心生一股自嘲和心甘情愿交织的、稠密的甜:“……谁不是呢。”
“那么……你愿意尝一口榴莲吗?”这男人开始得寸进尺了,“这个季节可是很难得吃到的。”
“……不要。”
“那下次试一试薄荷味的套子?”
“从我身上下去,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