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mmary
警告:人兽+未成年+带伤性行为
这里有大变态!我是大变态!
“所以,你想做什么都没关系。”御剑紧接着补充道。
成步堂的理智勒令他控制住自己,不要仗着御剑的许可就为非作歹——他受了伤,还发着烧!但另一方面,刚和御剑互通心意并被男孩虔诚地捧着脸亲吻后,成步堂不认为自己还能拒绝任何来自御剑的请求。
“不如说……如果你做了,我会很高兴。”御剑搂住成步堂的脖子,声音里的喜悦快要溢出,“被杀父仇人害成这副样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结果居然能得知我最爱的——人?狼?——也爱着我。成步堂,你说,我还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成步堂被男孩真诚的双眼注视着,几乎立刻缴械投降:“……好的。但首先声明一点,由我来主导,可不可以?你身上还有伤。”
御剑乖巧地点点头,把成步堂搂得更紧:“我全听你的——不过,该怎么做?是不是要用后面……”他别过脑袋,眼神闪躲。
“交给我。”高大的狼人把御剑平放在地上,双爪几乎能握满他的腰。他动作轻柔地褪去外套、破损的衬衫和裤子到仅留底裤,男孩像一件只剩最后一层包装没撕的精致礼物般蜷缩着,只有右侧腹的伤口还在警告成步堂、督促他保留一丝理性。“如果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喊停,好吗?”被草药堪堪覆盖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皮开肉绽的烧伤仍然刺激着他的眼睛——这算乘人之危吧?对方不过是一个年龄不到自己零头的孩子,刚从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创伤中短暂恢复。成步堂内心有个声音甚至刻薄地发问:这样的小鬼头真懂得什么是爱吗?你对他的感情又难道不是某种畸形的保护欲吗?你要以“爱”的名义、为这样年轻的生命永久烙印上你的标记吗?
“成步堂,怎么了?”御剑抬头,鼻尖碰上成步堂湿漉漉的鼻头,“我有哪里做得不对吗?”他努力撑起身子想要坐到狼人的大腿上,伤口被牵扯的痛楚却迫使他重新躺回原地,“你还没有吻我……可不可以吻我一下?”他近乎在哀求了。
小小的魔法师受了伤,已经无法施展出哪怕最简单的法术,但他的话语对狼人伙伴而言永远有着无上的魔力。成步堂在大脑里回答了自己刚刚提出的三个问题:御剑当然懂得什么是爱;我对他的感情绝不是一句“保护欲”就可以概括;以及——在他的允许下,就算只有今晚也好,我将属于他。
成步堂舔舔御剑因忍痛紧咬的嘴唇,示意他放松。他微微张开嘴,狼人的舌尖温柔地撬开他的齿列,与男孩绵软的唇舌交缠。狼舌对于第一次接吻的人类男孩而言过于大了,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配合成步堂,只能乖顺地被他搅过口腔中每一寸。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边溢出,他想抬手去擦,但手臂在中途改变了主意,反而按住成步堂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狼人尖利的牙齿时不时刮到御剑的嘴唇,但并没有划破脆弱的皮肤,只是更清晰地提醒御剑他现在究竟在和谁接吻。成步堂从背后托起他,爪垫与脊背皮肤接触的瞬间让他浑身战栗。狼人满足了他刚刚的小愿望,把他抱到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坐好。他的舌头还在肆意侵占御剑的嘴,陌生的侵略感使男孩不由自主环抱成步堂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御剑心里明明清楚自己正在和一匹狼、一个狼人、一只长久以来生活在森林里的野兽深吻,但他从成步堂身上却感受不到半点属于野生动物的血腥和泥土气。成步堂的呼吸有香料和水果的味道——那是他们的晚饭;成步堂的皮毛闻起来像陈年木头和魔药半成品——前者属于旅馆的床铺,后者要归功于御剑不小心在行李包裹里弄洒的液体。除了样貌不同之外,他与人类分明已经没有半点区别——御剑一直以来都如此坚信,今晚的感受更让他的想法不可撼动。
亲吻的感觉让御剑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恍惚意识到成步堂已经不再将舌头探入自己的口腔了,而是温顺地从双颊开始舔舐、一直覆盖到纤长的脖颈。成步堂收起獠牙,仅用柔软的嘴唇含住御剑的脖子,声音有些沉闷:“我……总有一种冲动,想咬你的脑袋——但不是伤害的意味,只是……”
“‘表示喜欢?’”成步堂能清楚感受到御剑说话时颤动的声带,“这是狼表示喜欢对方的肢体动作。我以前的生物课成绩还不错呢。”
“看来我还在被野兽的本能驱动。”他不认为这是件什么值得庆贺的事。
御剑扑哧笑起来,好像成步堂刚刚说了什么很有趣的话:“没关系,成步堂,我没问题——只不过我的头对你的嘴来说会不会太大了点?”
成步堂还真松了口,听话地张大嘴在御剑脑袋旁比了一下:“嗯……好像确实?”
“哇啊,你的牙齿好白。”御剑饶有兴致地冲成步堂的嘴里探头探脑,好像要主动把头伸进去似的。
“我还是用人类熟悉的方式来吧。”成步堂闭上嘴,重新从御剑的颈窝开始舔弄,一路向下。衬衫被剥离后,男孩小巧的乳头一直暴露在石洞内的冷空气里,已经微微挺立起来。成步堂粗糙的舌面贴上乳尖的刹那,御剑的脖子猛地往后一仰,全靠成步堂抱住他才没有往后栽倒。
“嗯……”御剑发出微弱的哼哼声,无意识抓紧成步堂的毛发,差点揪下一撮,“好奇怪……”
灵活的舌尖仍然逗弄着一侧乳头,偶而匆匆舔过另一侧稍微照顾一下。御剑白皙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成步堂起初担心这是发烧的症状,但他将鼻尖贴在男孩的额头上时便安心了:他能感受到汗水,不过体温已经完全恢复正常。“这就是舒服的感觉。”他为男孩放宽心,“等会扩张的时候,还有真正进入的时候……你会更舒服,交给我就好。”
“扩张?”御剑歪歪头,“扩张的话……是不是得我自己来?因为、好像要用到手指……”他瞥了一眼成步堂的大爪子。
成步堂尴尬地收起指甲:“啊,没错……”
“可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御剑垂下脑袋。
“没事,我会帮你。”成步堂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收好指甲的趾头勾住男孩底裤的边缘往下拉,私密部位暴露在一人一狼眼中。御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羞耻地想并拢双腿,但跨坐在成步堂身上的姿势使他没能如愿遮掩。成步堂退开身子,一爪托起他的臀部一爪握住他的腰,避开伤口的同时缓慢而轻柔地将他放在铺了干草的地面上。御剑不安地扭动起来:“呃,干草扎得好痒……”
“稍微忍一忍,可以吗?”成步堂安抚性地舔舔他的耳廓,“扩张用这个姿势比较方便。”
御剑点点头:“嗯,那之后再把我抱到你身上……”
成步堂以舔舐男孩嘴唇的方式无声给予御剑肯定的答复。而后,他一路向下,稍稍舔弄照顾男孩的双乳、引得对方闷哼出声后爪心便覆上大腿根,轻微用力分开双腿。少年人白净的阴茎还在发育中,方才的爱抚已经使它微微挺立,未经人事的隐秘入口因紧张而收缩。一股冲动直往天灵盖涌,成步堂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直接埋头、温热发烫的舌面完全覆盖穴口,甚至连囊袋也一并刺激到。男孩被突如其来的舔弄吓得双腿夹紧成步堂的脑袋,膝盖内侧在接触到毛茸茸的狼头时却又猛地弹开。他被自己的反应激到双腿大张、不得不全盘接纳成步堂用舌头进行的抚慰。
他想劝阻成步堂“那里很脏”,但他所能发出的全部声音只是几个微弱又难以辨析的单字。狼人灵活的舌尖先在穴口周围打着转、鼓励他放松,随即试探性地伸入一小截舌头。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浑身酸软,而随着舌头的深入,某种陌生又纯粹的快感开始从尾椎泛起——当温暖粗糙的舌面覆盖上肠壁内某一点时,一声混着惊讶和愉悦的闷哼从御剑嘴边溢出。成步堂的舌头……全部进去了。恍惚中,御剑意识到这件事实。用来进食和狩猎的舌头现在正将自己吞吃入腹,就好像他是只属于成步堂的一道无上佳肴——意识到这点时,御剑突然不受控制地扭起腰。刚才他一直紧闭着眼享受过头的快感,现在他睁开眼睛,朦胧、覆着水汽的灰色眸子伴随话语一起乞求成步堂:“……可以了,成步堂,我……我想要你进来。”
狼人从他的腿间抬起头,眼底闪烁着难以言说的光芒:“最后确认一次,你想要这样吗?”
御剑少有地急躁起来,双手在成步堂的下腹部胡乱抚摸,掌心若有若无蹭过狼人的阴茎:“求求你了,成步堂,你在明知故问……”他抓住成步堂的肩膀,拼尽全力撑起上半身。
成步堂不再迟疑,宽厚的双爪探到御剑大腿下方,托住他的臀瓣微微分开。他将男孩整个抱起,阴茎顶端磨蹭着细心扩张后湿润的穴口。御剑捧起成步堂的脸,什么都没说,只是用眼神无声鼓励他。成步堂开口,惊觉自己声音里嘶哑的情欲已经无法掩盖:“……看清楚了,御剑。”
他听话地低头。与此同时,成步堂掐住他没有受伤的侧腰,把男孩重重往下一按。在御剑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令人畏惧的尺寸之前,野兽阴茎那硕大的头部已经破开微张的穴口,完全被肠肉包裹。
御剑难耐地发出一声惊呼,尾音很快便化作绵软的呻吟。“好、好大……”他呢喃着,像溺水的人呼吸失而复得的空气般深深嗅闻成步堂毛发间熟悉的气味,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狼人的獠牙下。成步堂出于本能含住他的脖子,犬齿齿尖刮蹭薄薄的皮肤。成步堂明白——他相信御剑也清楚,只要他略微动嘴,汩汩鲜血便会为15岁男孩短暂的人生画上休止符。但御剑仍然主动向他这样的野兽暴露自己最软弱的地方,这是为什么?成步堂只思考了一瞬,几乎立刻得出答案:他无条件相信我,他爱我。
意识到这点时,他加大了双臂的力度,将御剑再次往自己身上压。谢谢你的信任,他心怀感激地想,谢谢你的爱——请让我完全属于你吧。
御剑有想过狼人的阴茎尺寸一定很可观,但他没有预料到这种彻底被填满的感觉竟会如此——如此超过。除了成步堂灼热的阴茎正破开穴肉、在他的体内长驱直入外,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他扑簌簌流着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夹杂浓重泣音的话语却使用了全然喜悦的字眼:“成、成步堂——好多,好舒服……”
“还受得了吗?”成步堂轻轻按压他腹部的软肉鼓励他放松,“痛不痛?伤口有没有被牵动?”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银灰色的发丝在狼人鼻尖下扫动:“不、不痛……没问题,再、再多一点——”
一只爪子托住御剑的臀瓣向上抬,另一只爪子摸到他身前。当厚实的爪垫覆上男孩脆弱的、颤颤巍巍吐着清液的顶端时,成步堂抽开托起的爪子,放任男孩借着重力坐回自己的阴茎上。前后双重的过分刺激几乎使御剑立刻痉挛着腿根射了出来,他甚至没发出什么能辨认清楚的声音,过量快感全数被他咽进肚子里。御剑无助地看着成步堂,仿佛要为自己的擅自高潮道歉——你没有必要道歉,成步堂怜惜地想,而这份怜爱很快被因前列腺高潮而有规律夹弄粗壮阴茎的穴肉转化为更绵长、更深入骨髓的快感。御剑试图在成步堂没有托住自己时主动撑起身子再坐下,但过量的快感很快使他瘫软进狼人怀里,无助地小口喘气。
成步堂掐住他的腰将他抬起,稍微停留一会后便直直往下按,等御剑完全坐到底,又将他托得更高、阴茎几乎全部抽出,再次任他坐回,如此循环往复。这种感觉对御剑而言有种令人崩溃的奇妙:相较于狼人而言,他的体型实在太小、太瘦弱了,以至于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成步堂圈养的一只猎物——或干脆成为了他的玩具。可一旦想到对方不是别的任何人——或任何野兽,而是成步堂,他的心里便一丝恐惧都不再残留。他一手攀着成步堂的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抚摸自己的小腹,感受到血肉下被顶出的微微凸起。成步堂那令人安心的宽大狼爪覆上他的手掌,帮助他轻轻按压腹部——这让御剑的轻吟几近哽咽,肠壁更加剧烈地抽搐。同时,成步堂意识到自己也要攀上顶峰了。
“御剑……”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的声线在御剑耳边提醒他,“我也要到了……”他打算将阴茎抽出来,却被御剑按住肩头主动坐回去。
“里面就行——成步堂,射在里面——”他埋进狼人的胸口哭了,毛发被喜悦的泪水浸湿,“拜托了,我想感受你……”
在成步堂来得及二次警告御剑之前,一个落在他眼睛上、轻柔的、盈满爱意的吻让他不受控制地低吼着全数释放进男孩的体内。肠壁被大量温热液体冲刷的刺激太超过,御剑全身不受控制地打颤,成步堂轻拍他的后背不断安抚着。被内射带来的快感逐渐褪去,另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却慢慢浮起:那根粗大阴茎并没有抽离体内,埋进最深处的顶端反而开始……膨胀?
“成步堂?这是怎么回事?”男孩小小的呼喊声中还夹着抽噎,“为什么还、还在变大……”
“狼会成结,御剑,会锁住被插入方。”成步堂顺着他的脊柱一直往下抚摸到尾椎骨,尽力使他放松,“不用害怕,很快就会消失了,对不起,忍一忍……”
“不……不……”御剑惊慌失措地连连摇头,试图起身离开,膨胀伸展后的阴茎结却正好借着动作精准碾压上穴内的敏感点。他瞬间脱力、哽咽着趴回成步堂的怀抱里,“刚刚已经够大了,现在也太、太超过了……呜……”
成步堂抱歉地舔舔他的脸,想要换个姿势让男孩坐在自己身上时感觉稍微舒服一点。他扭了扭腰——这一动倒好,膨大的阴茎结再次狠狠碾过今晚已经遭受了过多刺激的前列腺点。御剑一口咬住成步堂的肩头,哽咽与过量快感全部化作一个淡淡的齿痕。他的阴茎再次跳动着高潮了,这一次竟没射出多少白浊,仅仅只是慢吞吞涌出一点清液,打湿了成步堂腹部的毛发。
十几分钟后,阴茎结才逐渐消解。成步堂从御剑体内抽出时,方才填满男孩体内的精液从还没法完全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到成步堂的皮毛上和干草垫上。御剑已经疲劳到眼睛都快睁不开,却还是强撑着伸手抹了抹被弄脏的那处毛发:“把你身上搞脏了……抱歉,要不要清理一下?”
“不用在意,先休息吧。”男孩的衣物早已脱光,成步堂紧紧抱住他、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用厚厚的绒毛为他取暖,“你做得很好,谢谢你,御剑,你辛苦了。”
御剑顺势依偎进狼人的怀里,“其实……你可以叫我怜侍了。”他含混不清地嘟囔道,“我也想叫你的名字,成步堂……你有名字吗?”他环抱成步堂的背,“还是说你就叫成步堂?”
“我有名字,但是……”他想起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词。随着那颗花朵形的、金灿灿的小石头与他不辞而别后,他已经把那个名字抛弃多久了?“等我找回我的魔力再告诉你吧。那时候……我才配得上我的名字。”
“是这样吗……”御剑听上去随时都能睡着,“那等你找回名字……啊,不对,找回魔力时再叫我怜侍吧……一起叫名字比较公平。”
“好的。”成步堂学人类的样子亲了亲男孩的额头,“晚安,御剑。”
御剑以餍足的微笑和均匀的呼吸声向他互道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