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tes
非无差(成御向),非全龄
时间线在正文第六章后
此番外本来是本篇写作时因为不知道如何安排情节被腰斩的肉,如今在作者本人的坚持下重见天日,爷很感激(什么
这回真的完结了!
是时候了,御剑怜侍心想,是时候主动出击了。他松开在出租车后排座椅上牵住成步堂龙一的手、握成拳放在自己大腿上,引得后者稍稍侧目。御剑的余光察觉到成步堂正用眼神无声问他为何要松手,但他刻意看向窗外。等到街景终于变成自己家附近的街区时,他看着成步堂的眼睛,问他:“等下……你想来我家坐会吗?”
“什么?”成步堂明显没料到这句话,缓慢地眨巴眨巴眼。御剑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这人既困倦——也难怪,现在已经十一点四十了——又困惑,但他必须要说下去。
“我听到你刚才的电话内容了,美贯刚刚睡着,对吧?”他指十几分钟前绫里真宵打给成步堂的电话。御剑从德国飞回来的航班到达机场时将近十一点,成步堂为了来接他专程将美贯托付给真宵照顾一晚上——从真宵打电话的时间来看,这一大一小多半又开了场尽兴的零食和电影派对。“你现在回家会吵醒她吗?”御剑不想让自己听起来太武断,便采取疑问句的形式让成步堂能够自由回答。
成步堂仍然以同样的频率眨眼,沉默的时间长到几乎让御剑感到不自在——“对啊,确实。”他作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她有时候睡眠挺浅的,而且被吵醒之后就很难再哄睡着了。”
御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两人似乎都忘记了美贯从没被成步堂下夜班之后的动静吵醒过这个事实。“嗯——所以……”这时,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隔着挡板对后座上的两人说:“到了,先生们。”
“所以什么?”在御剑专心从钱包里拿钱准备付给司机时,成步堂故意坐得近了些,贴在他耳边问。御剑给钱包拉上拉链的手滞了一下,轻轻地说:“所以你想上去吗?”
如果情绪能发光,成步堂现在指定像黑暗房间里唯一一盏白炽灯那么闪亮:“好——好啊,当然。”他迅速开门下车,并贴心地为御剑垫住车门框。御剑从车里走出来、直起身时,成步堂的手似乎有那么一瞬想搂住他的腰,但随即又收回来,只是碰了碰他的手指。他主动牵住成步堂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怎么动:“附近又没人……别那么矜持。”
成步堂在御剑用钥匙给公寓大门开锁时飞快亲了一下他的嘴角,激得他差点没对准锁孔:“其实我刚刚在车上就想这么做了,但司机没把挡板拉严实。”
御剑扭头,小小地回吻了一下成步堂:“一路上都在忍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他被成步堂搂着,两人黏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准备上楼。御剑走到电梯间门口时稍微迟疑了一下,随即站定,稍稍离开成步堂的怀抱去按电梯按钮。
“我们不走楼梯?”成步堂马上把他搂回来,肩膀挨着肩膀,“你确定自己没事吗?”
御剑抚摸着成步堂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只是想快点到家……我家在七楼,走楼梯太慢了。”
“我可以陪你走。”成步堂回握他的手,“就这样慢悠悠走上去。”
“叮”一声,电梯到了一楼大厅。御剑没再理会成步堂的劝说,带着他一起走进电梯。“最好不要让你的腿……”御剑鼓起勇气在成步堂的左大腿外侧轻轻捏了一把,引得他满足地哼出声,“爬太多台阶,不是吗?”
“我可不是瓷娃娃,怜侍。”成步堂啄了一下他的耳根,嘴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脸颊一路吻到下颌,“需要我为你分散一点注意力吗?”他一边反手按下七楼的按钮,一边覆上御剑的后背,像安抚一样小力拍打着。
电梯的声音、气味和灯光仍然让御剑有些双腿发软。他允许自己将更多重量倚靠在成步堂身上,闭上眼享受他不间断的、黏黏糊糊的吻:“嗯……再抱紧一点,拜托了。”
“我正想这么做呢,亲爱的。”爱称总是能让御剑浑身一激灵,他感觉成步堂的体温和气息如潮水一般裹挟自己并一点点冲刷干净令人生畏的电梯气味,他的耳朵里充斥着成步堂吻上自己双唇时的粘腻水声——成步堂甚至把手掌覆盖在自己眼睛上,阻隔最后一丝灯光。“你平常总是爬楼梯吗?”亲吻间隙,成步堂贴着他的嘴说,两人的气息不间断地交换。
“对,我从没尝试过搭电梯……除了现在。”御剑不喜欢亲吻停止下来,那会让幽闭的恐惧感又开始侵蚀大脑,他主动回吻成步堂,“说实话,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如果是你陪在身边,也许我能尝试着直面它。”
听到这句话,成步堂突然按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御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听见电梯到达楼层后开门的声音。等电梯门差点关上时,成步堂才依依不舍地放下覆盖他后脑勺的手,按了按电梯开门键,两人以一种奇怪又亲密的搂抱姿势跌出电梯。
“天哪,”成步堂在黑暗的楼道里更加热烈地吻他,“我好想你,怜侍,明明才不到一周没见,我想你想到要疯掉了……”他及时接过御剑因颤抖而差点握不住的钥匙,替他打开门锁,“如果你今晚不邀请我,我可能一晚上都睡不着……”
御剑已经顾不得关爱自己的财产了,他一脚踹开房门,保持接吻的姿势把成步堂扯进家门:“如果我不邀请你,那我就是个十足的蠢货,而你有权利……尾随在蠢货身后去他家教训他。”
成步堂倒抽一口气:“天哪,怜侍,谁教你说这种话的?”他顺势把御剑压在门上,关门的响声大到在平日里会把他俩都吓一激灵,但现在没人在乎这种无关的噪音,“算了,我们得把这几天错过的都补回来。”
“同意。”御剑轻咬成步堂的下唇,满意地享受对方的舌头在嘴里肆意扫荡的侵略感。“说到这几天错过的……”他迟疑了一下,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主动到这种地步。
“嗯哼?”成步堂的眼睛在没开灯的玄关里闪闪发亮,他的膝盖顶进御剑的腿间,这种温暖又糟糕的侵占让御剑有一股把一切都和盘托出的冲动——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在我们那天晚上——美国是中午——的通话之后,我实在太想你了,”他贴着成步堂的耳廓说,“我没法控制住自己……只能想着你自慰了一次。”
成步堂震惊地稍稍与他分开了一些,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你说什么?”
“就在狩魔宅,”御剑壮起胆子补充道,心里感谢昏暗的玄关多半让他脸上的红晕没那么清晰,“我小时候的房间里……说实话,在那个地方做那档事……还是第一次。”他往前顶顶腰,试图夹紧成步堂的腿。
“我操,怜侍,我操,”成步堂一情绪激动就会变得很不文明,“老天,我忍不了了,我忍不了了……”他动作迅速地解开御剑的皮带扣并试图拉下拉链,御剑在外裤完全掉下来之前制止了他。
“先回卧室,”他低声说,惊觉自己声音里的情欲也无法掩饰,“到卧室之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妈的,好。”成步堂帮他稍稍提起裤子,两人像两个抱在一起难舍难分的摔跤手、又像一对甜腻的舞会情侣一样撞开虚掩的卧室房门。成步堂再次以把御剑压在房门上的方式关上门,提裤子的手松开,皮带扣和地板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和突然袭来的凉意让御剑双腿颤抖。“你那天自慰时会想到这一幕吗?”成步堂顺着他的唇吻到下巴,在常年被织物覆盖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吮吸着,激得御剑发出介于哼哼和呻吟之间的满足声音,“我——把你压在墙上,像这样吻你?”
“你未免太低估我的想象力了,龙。”御剑嗤笑一声,搂住成步堂腰部的手顺势往下抚摸,轻轻揉捏他的臀部,“我预想中的你——可不只是把我‘压在墙上亲吻’。”他往床的方向侧了侧身。
成步堂也笑起来:“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们会做到那一步的……妈的,我真的一刻都等不了了,但在这之前我想……”他粗鲁地替御剑脱下外套,半蹲下来撩起他的衬衫、亲吻他的小腹,“我必须要看你先去一次,都是你先说自己想着我自慰的错……现在我没法把那个画面从大脑里赶出去了。”
小腹上陌生的触感和成步堂的话激得御剑浑身战栗,而这份战栗很快化作一股热流涌向下身,让他实在难以忍受。“站起来,龙一……”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把成步堂拉起,“蹲着对你的腿不好,去床上,我们去床上……”
成步堂牵起他就往床的方向带,差点让御剑被自己脱下来的裤子绊倒。御剑刚重心不稳地坐在床边上,成步堂便急不可耐地单腿跪下,隔着内裤亲吻他的挺立,双手扒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扯:“屁股抬起来一点,怜侍,对,就是这样……天哪。”
最敏感的头部不停被成步堂呼出的热气拂过,这让御剑并不好受。他没办法阻止呻吟从喉咙里泄出,感觉自己的呼吸频率从来没有这么快过。成步堂掰开他紧抓床单的手与自己十指相扣,在阴茎顶端落下一个吻之后,张口含住前半段。
如果御剑早知道成步堂的口交能让自己这么快就想射,他一定不会允许对方“看你先去一次”这种请求——因为,老天啊,一想到那湿软、滑热、温柔的触感来自成步堂龙一的口腔,一想到他最爱的、不久前刚互通心意却不得不分别好几天的男人正如此卖力地服侍自己,御剑便再也忍不了了。成步堂在几次吞吐后将他吸得更深,御剑甚至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咽喉的挤压感和舌头扫过茎身激起的电流。“龙一,够了……够了,”他难耐地把手指插进成步堂的发丝间试图阻止对方的动作,却发现自己似乎在无形中让他吞得更加卖力,“我要去了,别让我射进你嘴里,拜托……”
“没关系,亲爱的,没关系,”成步堂含含糊糊地说,双手按住御剑的臀部让他更贴近自己。喉头某一次生理性的吞咽反射挤压到御剑的临界点,他终于颤抖着腿根尽数射在成步堂的嘴里,“对,就是这样……是你就没关系。”成步堂缓缓吐出他的阴茎,单手在茎身上安慰性地抚弄着,另一只手擦去嘴角溢出的精液。御剑在不应期的刺激中闷哼出声,眼角都要泛出泪花。
“快、快点……”他顾不得自己下半身已经一丝不挂,拉住成步堂的手让他站起来并倒在床上,双手笨拙地试图解开他的运动裤系绳,同时不忘和他接吻——咸涩的怪味弥漫在两人交缠的舌尖,但此时谁也不在乎了。
成步堂试图握住御剑的手腕:“怜侍,我来给自己脱,你不用……”话音未落,御剑已经扒下他的长裤,但搭在内裤上的手突然停止了动作。他抬眼看向御剑,试图说些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御剑正用一种泛着水光的眼神死死盯着他左腿上蜿蜒的伤疤。那些疤痕断断续续、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脚踝,像蛇一样盘踞,也像蛇的毒牙一般不断刺激着御剑。
御剑什么都没说,只是稍稍坐直身体并弯腰,手指从大腿往下抚摸伤疤、嘴唇从脚踝往上沿着伤疤落下轻如羽毛的吻。“肯定很疼吧,”他贴着那些白色的疤痕组织柔声说,“能忍受到现在真的很了不起。”
成步堂喉头一热,抚摸御剑的脸:“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真的。”
“你打了钢板?”御剑拿来一个枕头递给成步堂,示意他塞在自己腰后,“还需要做手术……取出来吗?”说出“手术”这个词时他的声音有些不稳。
“不用了,”成步堂乖乖地按照御剑的指示半坐半躺靠在床头,搂过他的腰接吻,“钛合金的钢板不用取,跟我一辈子都没事。”
“你怎么能如此轻松说出这种话?”御剑报复性地轻咬起成步堂的下唇,后者从鼻腔里发出闷哼,“接下来我要规定腿里钉了钉子的某位先生不允许再跪着。”
成步堂装作不满哀嚎出声:“怜侍,你的保护欲太过头了吧——我做完手术都两年半了!而且……”他抬起右腿用膝盖轻轻顶弄跪在自己腿间的御剑,“那我们等下该怎么做……做爱?”他似乎对自己的话不是很确定,“我们……准备做爱,对吧?你是这个意思吧?”
“你觉得呢?”御剑朝他挑挑眉,“你觉得我会在那里……在那个充满狩魔气息的鬼地方,用怎样的想象支撑自己自慰呢?”
“我靠,怜侍,”成步堂喃喃道,“谁把我那个初吻后第二天就羞得想要逃跑的矜持恋人抢走了?是你吗?”他起身狂野地吻住御剑,不由得对方发出半点反驳的声音,“你很喜欢那种背德感吗?”
“我什么都不喜欢,”御剑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成步堂伸手帮他,“我只喜欢你。”他无法忍受成步堂还穿着衣服,粗暴地掀起对方的上衣下摆,在小腹和胸口上胡乱抚摸,“有人说过你在床上骂脏话的样子很性感吗?”
成步堂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裆部引领,御剑心领神会地隔着内裤布料开始揉搓,眯起眼睛享受成步堂的呻吟,仿佛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你是第一个,”他喘息着说,“也会是最后一个这么说的。”
“我很喜欢,只要你别在日常生活中也这么不拘小节。”御剑稍微离开成步堂,转身从床头柜第一格抽屉里拿出一瓶润滑液,然后又打开第二格抽屉——第三格——直到成步堂开始难以忍受他们肌肤相亲的中断,问他:“你在找什么?”
“我——我……”御剑支支吾吾,脸上的红晕突然褪去,“我他妈怎么能蠢成这样?家里没有安全套……”
“哇哦!”成步堂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我没听错吧,那个御剑怜侍也开始说脏话了?”他用脑袋拱拱御剑,声音里满含笑意,“我也觉得你很性感呢。”
“别闹,龙一!”御剑急得把床头柜抽屉翻得哐啷响,但没有的东西不可能凭空变出来,“我、我做了那么多准备,结果在这一环搞砸了……我明明记得还有……”他不敢转头看成步堂,声音越来越小。
成步堂从身后抱住他,安慰的吻不断落在耳根和颈窝:“我们不戴套也行,真的。之前腿伤复查的时候顺便做了体检,而且我已经好几年没和别人做过了。至于你……我信任你,好吗?”
“我……”御剑想转头回吻成步堂,但最终只是把脑袋往后靠蹭了蹭他,“我邀你上来,结果连最基本的都没做好……”
“只要你能忍受最终……粘、粘腻的不适感,”成步堂突然有点结巴,“我完全没问题。相信我,我和你一样,”他再次引领御剑抚摸自己的下身,“你瞧,我已经忍了这么久……”
“我知道,龙一,我知道——如果你能接受的话,那我……”御剑终于完全转过身面对他,把他推到刚刚半躺的位置,自己则跪回成步堂的腿间,拧开润滑液在手上挤了些,微微抬起腰,“我先扩张一下,在这期间拜托你快把衣服脱掉……天哪,我在出租车上已经想看你想得要疯了。”他边把手指往身后探去边俯身亲吻成步堂,“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回来,结果我的成步堂龙一被这件丑不拉几的卫衣包裹得严严实实,真令人抓狂。”
成步堂深吸一口气,迅速掀起下摆脱掉衣服,随意扔到床下。他搂住御剑的脖子,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抚摸,揉捏他的臀部,不安分地亲吻他的胸膛。“没错,怜侍,我是‘你的’成步堂龙一……”他的手指划过大腿内侧,轻轻环握住御剑刚射过一次的阴茎,缓慢撸动着,“你要用这个姿势做,是吗?不会难受吗?”
“我说过了,”御剑鼓起勇气将一根手指送入穴口,咬牙不让自己发出太难堪的声音,“腿里有钉子的先生不许跪着。”
“我也说过,”成步堂报复性地舔弄御剑的乳头,呻吟声从身上人紧绷的双唇中溢出,“我不是瓷娃娃,怜侍。而且这个体位……”他抬眼看向头顶的御剑,露出狡黠的笑容,“你得一直‘往下看’,是吗?”
“‘往下看’?”御剑疑惑地歪头,不知道成步堂为什么要重读这个词。
“Look down, and see, ”成步堂抑制不住自己调皮的小冲动,开始低声唱起来,“the beggars at your……”
“成步堂!”御剑哭笑不得地用另一只手捂住他那张不安分的嘴,身后的动作不得不暂停,“你敢在我们做爱的时候唱歌,我就把你踢下床!”
“唔唔唔嗯!”成步堂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御剑的制服中挣脱,求饶地轻抚御剑的腰窝,又在他的腹部摸来摸去,“对不起嘛,对不起……你知道我有时候就喜欢嘴欠一下……”
“我在上飞机之前作准备时就梦想着这一幕了,”御剑闷哼一声,“休想毁掉我计划好的氛围。”语毕,伸进穴内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面红耳赤,多余的润滑液顺着御剑的大腿根流下、滴在床单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痕迹。成步堂将这一切都收进眼里。
成步堂抓住御剑的手腕,试图让他的手指抽出来:“我来吧,我帮你做。”
“不……不用,”御剑抵抗着成步堂的力量,手指伸得更深了。突然,他无意间擦过某个点,整个人差点跪不住直接倒在成步堂身上,更多暧昧的轻吟从嘴边泄出,“我想……你可以直接进来了。”
“真的吗?”成步堂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也早已等不及的事实,但他没有对御剑做出什么动作,只是把两人的阴茎握在一起抚弄,“我不想伤到你,飞行时间可不短,你确定上飞机之前做的准备还有用?”
“龙一!”御剑不轻不重地在他的锁骨上啃了一口,“我心里有数,现在我最想要的——”他直直看进成步堂的眼睛,让成步堂再也忍不了,“只有你。”
“好——好。”成步堂声音嘶哑,双手抓住御剑的臀瓣缓缓分开,御剑自觉抽出手指,往身下探手握住成步堂深色的阴茎——发热、发烫,前端还滴着液体,比预想中还要令人惊叹。他感觉那根的头部已经抵在自己穴口磨蹭,索性一鼓作气塌下腰吃进大半。
“龙一——龙一,”御剑急切地喘息,像溺水的人呼喊救援一般叫着成步堂的名字,腿已经抖到几乎要跪不住、随时都有可能完全坐下身全部吃进去,“拜托,吻我——”
“好的。”成步堂完全坐起身,插入的角度微妙变化了一下,御剑在吻上他之前又难耐地呻吟出声,但更多的呻吟被成步堂细密又令人沉醉的吻堵在嘴里。他的双手握住御剑的腰,托住身上的人让他不至于一个腿软不小心深入得太快。然而,当成步堂感觉自己似乎蹭过肠壁内某个凸起的地方时,一声破碎的哽咽从御剑的喉咙里流出,他的双腿完全泄力,腰完全塌下将成步堂整根吞没,就连抓在他腰间的手都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御剑整个人倒在成步堂身上,快速又急促地小口喘气,声音甚至染上一丝慌张:“太——太多了,我……没打算这么快,嗯唔……”更多话语在成步堂的缓慢抽动和亲吻的刺激下被生生咽进肚子里,他只能保持趴着的姿势尽力抬腰又塌下、以试图自己控制抽插的频率。
“第一次就骑乘很难掌控的,”成步堂亲亲他汗湿的额头,“让我来,好吗?你的床很软,绝对不会伤到腿。”
身上人似乎拼尽全力才能吐出一句含糊的“好”。御剑的双腿环住成步堂的腰身,抱紧他的脖子在颈间不断留下湿漉漉的吻。成步堂保持这样的姿势将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现在御剑完全被压在他身下,刘海散乱、眼神迷离、皮肤潮红。多么迷人啊,他想。
“龙一……”御剑双手捧起他的脸用气音说,“动一动,拜托,动一动……”
无需多言,成步堂非常听话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偶尔还扭着腰试图再次找到刚刚让御剑完全泄力的那一点。每一次动作,御剑都会小小地喘息出声,并把脑袋在成步堂的怀里埋得更深——直到某一次深入时,他突然仰起头吐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汗珠顺着线条优美的脖颈往下淌、滑落到肩头。
“是这里吗,怜侍?”没有言语能形容成步堂此刻的惊喜,他用牙齿轻轻逗弄御剑完全挺立的乳头,让对方浑身肌肉更加紧绷、小腹和大腿根不断抽搐。他更加卖力顶弄着那一点,满意地听见御剑的呻吟一次比一次高亢、穴肉的夹弄一次比一次剧烈——这几乎让他也快射出来了。
御剑努力用脚跟抵住成步堂的后腰,但搂住他脖子的手逐渐脱力松开,成步堂顺势握住他的手,与他在床上十指相扣。“我、我可能要去了……”在不知道多少次抽插后,御剑握住成步堂的手往自己身下摸索,眼神里的渴求快要溢出,“拜托,帮帮我……”
他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呢?成步堂毫不迟疑地捋上御剑的阴茎大力撸动并挤压着,同时加快了自己下身的动作。“就这样去吧,怜侍,我也快到了……你的里面好舒服,真的……”绵绵情意伴着话语通过黏糊糊的深吻在两人之间交换,“我爱你。”
御剑很想闭上眼,但他强行逼迫自己看着成步堂:昏暗的卧室内,他眼底那大海般包容的湛蓝就像他的爱意一样几乎要溢出。“我、我也——唔!”最后一次深深的顶弄将御剑骤然送上高潮,他的背部拱起、脚趾紧绷,喉咙里再也吐不出连贯的词句,只能呜咽着小口抽气。成步堂在他的不应期内又抽送了几次,终于长长地闷哼一声释放在他体内。快感还未完全褪去,成步堂的阴茎还在自己体内跳动着,粘腻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御剑放下一直缠在他腰上的双腿,调整呼吸、细细体会这悠长的满足感。
成步堂完全趴在他身上,拨开汗湿的刘海亲亲他的鼻尖:“你刚刚想说什么?”
“你在明知故问。”御剑把他额前的碎发梳到脑后,“你知道我也爱你。”
“啊……我只是想听你说出来。”成步堂满足地叹息一声,从御剑体内抽出。瞬间,私密部位黏糊糊又潮湿的触感让他们从情欲中逐渐清醒。御剑拼尽全力才说服自己推开趴在身上的成步堂——尽管对方压住自己时带来的那份厚实感与安全感令他无比留恋。“起来,”他喃喃道,“我们都得去洗个澡,再换床单。”
“有时候你真是残忍得可怕,”成步堂哼哼唧唧赖在床上不起,“我愿意就这样和你躺一辈子。”
御剑听了这话面红耳赤:“别抱怨——冲个澡就行,床单直接扔进洗衣机里。”他克制住自己心软的冲动,强行把成步堂拉起来,“然后我们就可以睡觉了。”
“记得帮我定一个六点半的闹钟……”成步堂整个人靠在御剑身上被他拖出卧室,“还得回家给美贯做早饭呢……”
御剑感觉心底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悄悄击中了,他吻了吻成步堂的额角,“明早我送你回家。”他低声承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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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时,成步堂在水声里突然问他:“你在狩魔的房子里,呃……自慰时,不会分心吗?”
御剑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转身时脚底一个打滑:“什么——你说什么?”
“我——我的意思是,”成步堂胡乱比划双手,差点在不宽敞的淋浴间里打到御剑的脸,“你在那儿……没什么好回忆,对吧?”
“没错,”御剑慢吞吞地点头,“但是,龙一,我可以闭上眼睛的。”
“噢……”成步堂挠挠湿漉漉的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刻意背过身去挤沐浴露。
“而且,”御剑鼓起勇气——既然他已经决定今晚采取主动出击的方针,那就干脆贯彻到底,“想着你的声音和脸会让我好受一点。”
成步堂立马转回来,在水雾中凑近御剑亲亲他的唇:“真的吗?那太好了……”他用手垫着御剑的后脑勺,把他按在瓷砖墙上加深这个吻,“下次要是还得回去,记得带上我……我想陪着你。”
“希望我不用再回去了。”御剑叹了一口气,回吻他,“不过,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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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洗完澡时都已经困得不成人形,但在御剑的坚持下还是换好了床单。成步堂搂着御剑一头栽进充满恋人气息的床里,感觉自己再过几秒就能睡熟。然而不幸的是,他的手机此时响了起来。
“现在是凌晨一点!”成步堂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宁愿像个小孩一样大声嚷嚷也不想面对现实,“到底谁这么无聊啊?”
御剑揉揉眼睛,皱着眉头起身替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是你家的座机,”他戳了戳成步堂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估计是美贯的电话。”
“什么?”任劳任怨的年轻父亲一个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按下通话键和免提键让御剑也能听到电话内容,“怎么了宝贝?”他急切地问,“睡不着吗?做噩梦了?”
“爸爸,”美贯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听上去并没有哭腔,“美贯找不到家居袜了,脚好冷……”
“啊?”成步堂明显没料到是这种事,“那你……再找找?”
“到处都没有!衣柜、床下面、魔术箱、厨房碗柜、窗台——”你们家到底习惯把袜子放哪啊?御剑在一旁听着心里直犯嘀咕,“哪里都找不到!美贯好喜欢那双袜子,上面还有蓝色的毛绒球……”
“别急,美贯,你能先穿普通的袜子替代吗?比如去年圣诞节奶奶送你的棕色羊毛袜,它们也很厚,是不是?”
“可是爸爸,那双袜子在洗衣机里还没烘干呢……”美贯的声音难过地小了下去,“而且,家里的空调突然不工作了,现在房间里一点都不暖和……”
成步堂低声咒骂了一句——听起来像是“上周刚修好怎么又坏了?”,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找衣服。这时御剑突然想到了什么,从他手中接过电话温声对美贯说:“晚上好,美贯,我是御剑。”
“御剑叔叔?”美贯的声音突然响亮起来,“御剑叔叔!你在和爸爸谈恋爱,是不是!”
成步堂被美贯的问题惊得瞪大眼睛,然而御剑的回答让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嗯……你可以这么理解,没错。”美贯在电话那头欢呼,御剑则拉住成步堂让他别急着下床,“美贯,你那边的空调坏了,现在很冷,对吗?”
“嗯,是的。脚都要冻掉啦。”成步堂听见这话“啧”了一声,似乎又打算急着离开。
“那么……”御剑拍拍成步堂的手背,示意他别太担心,“你愿意今晚住在我家吗?”
“什么?”这疑问既是从电话里传来的美贯的声音、也是成步堂的声音,“我可以来吗,御剑叔叔?”美贯听上去兴奋得过了头,而成步堂急忙用口型对他说:我没打算麻烦你!
“当然没问题。”御剑在电话里说,视线却落在成步堂身上,同时回答两个人,“你明天要上学,对不对?可以把书包也一起带过来,明天我直接送你去学校。”
“太好了——”美贯欢呼大喊,“美贯又能坐红宝石咯——”
“那就在家等我们,好吗?”御剑笑着说,“我和你爸爸马上就到。”语毕,他把手机递给成步堂,后者接过来磕磕巴巴地补充了一句“呃,就、就按御剑叔叔说的这么办。”
挂断电话,成步堂急忙解释:“你——怜侍,你不必这么麻烦!已经凌晨了,我知道你的生活规律,我习惯熬夜,你不用……”
“没什么大不了。”这回换御剑起身准备下床,留成步堂一个人坐在床上发愣,“我家还有一间客房,总不能留你们两个受冻、我一个人在这边呼呼大睡吧?”没等成步堂反驳,他马上接着说,“而且,我也许知道美贯失踪的袜子跑到哪去了。”
“你都没去我家找过。”成步堂的语气满是怀疑。
“你家是波轮洗衣机,对不对?”看到成步堂点头后,御剑接着说,“有些小件衣物在搅动过程中会被甩出洗衣桶,掉进洗衣机的缝隙里。你回忆一下,是不是洗完衣服之后就没再发现那双袜子了?”
成步堂思索了一下,“这么一说还真是……所以,我们得把洗衣机拆开?”
“没错,”御剑捡起刚才被成步堂随意甩到地上的卫衣递给他,“你家有螺丝刀,对吧?”
成步堂挑挑眉:“当然,我可是专业的魔术道具修理师。”
“那么,现在是我们接下来的安排:”御剑朝成步堂露出一个小小的、胜利的笑容,“首先我们开车去你家,拆开洗衣机帮美贯找到她的蓝绒球袜子,带着袜子、书包和你们父女俩回我家,让她在客房好好睡上一觉,我们两个再躺回这张床,好吗?”
成步堂愣在原地坐了许久,久到御剑都想伸手在他眼前晃悠试探他是否精神恍惚的时候,成步堂突然扑上来热切地吻他,把他吻得头昏脑胀、差点以为他们马上要再做一次。还好,成步堂并没有得寸进尺,适时停下了更进一步的动作,炽热的目光直直落进御剑眼底:“能遇见你真是我天大的幸运。”
御剑被这句直白的话打得一愣,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回他:“呃、呃,其实真的没什么,只不过……呃……”他没好意思说出的后半句话是:只不过是家人之间应该做的。家人,这个词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使他胸闷了,反而带来一种莫名的踏实——总有一天我会骄傲地把这个词说出口,御剑心想。
End Notes
成步堂不解风情唱的歌是悲惨世界的Look Down
丢袜子情节来源于本人真实经历,不过我只能凌晨四点上街买螺丝刀自己拆洗衣机